“行啦，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本来那些家确实都系你的，也没人和你争，还不系你在家里闹着要爸和她断绝关系，现在搞成这样，害我们家闹这么大笑话……”

王秀妹听着他们议论的话语，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用力跺了跺脚，冲她丈夫质问：“结婚前你说这些家系你爸特地为你娶媳妇儿打的，怎么变成你妹妹的聘礼了啊？”

“要不系她丈夫了那事啦，一家人日本来好得很呢，现在搞成这样，哎……”

撂下这话，他一个人上了楼，丢下王秀妹杵在原地，“你……”

他们去黄家搬东西时，太已经快要下山了，周围好多村民们凑在一旁看闹，议论纷纷，“哨牙佬真和他女儿断绝关系啦？”

“我不啊，你要重新去给我买柜和衣橱啊，还有床，我们难睡地板啊？”

觉得丢脸，江云二舅把他媳妇儿往家里拉，“和我回家！”

苏家，本来空的一楼突然多了一大堆家。

“系啊，当时村长家儿迎媳妇请的人不到他家一半嘞。”

柚木，是上好的木料。”

他们边回忆边说：“哨牙佬嫁女儿那次真系给他赚足了面，接亲时阵仗闹得那么大，我还记得请了好多唢呐的，场面好闹的啊！”

“我记得玉竹结婚那时候，哨牙佬他可神气了，天天说自己得了个在县城工作的女婿，收到二十块彩礼钱，还有那36条的聘礼都系请县城厉害的老手艺人打的。”

刚刚他女儿在门臭骂了他一顿，把他骂得抬不起啦。”

他们聚在一起聊天，“说起来也系好笑，听说哨牙佬让会计帮忙写了一张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书，还在生产队里大声念了一遍，说他女儿不孝，从来不拿钱给他用。

“那哨牙佬也真系有脸说哦，他女儿玉竹小小年纪去县里打工，每月都寄钱孝敬他，那时候我不知多羡慕，现在他这样给人泼脏，真当我们大家系失忆了啊。”

王秀妹气急败坏，捂着肚，“你不给我买床，我就回娘家！”

哨牙佬是黄忠仁的诨号，从小他就被这么叫，如今他年纪虽然大了，但村里和他同辈的人还是习惯这么叫他。

“家里哪有钱买家啊？双人床十五块，柜八块，衣橱就更别说了，少说也要二十块，七七八八加起来要四五十，我们把杂房那两张旧床拼起来先将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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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威胁的话几乎每天都要听一遍，她丈夫这会儿正在气上，语气厌恶：“回回回，你回哪回哪，不过你这次回去，我不会再去接你了，看你什么时候自己回来。”

“他女婿给的那些聘礼都被搬走啦，还能有假咩？”

“你”了半晌，愣是再说不一个字来。

回忆起十多年前的事情，年纪稍大的村民们都一阵慨和唏嘘，同时也为黄玉竹抱不平。

“这些家你们搬到楼上用吧，”黄玉竹说，“这床是用柚木的，自带有一香味，不仅能驱蛇虫，还能防鼠蚁，对人有好，是江云爸爸专门找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