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白白说，“你就没有一愧疚？毕竟小薇是被你们欺负的不得不转学的。否则人家学习那么好，学校怎么肯放？”

蔺瑾瑶说，“没有啊！”

“然后呢？得这个结果之后呢？”

糖白白声音忍不住抬了不少

“什么？”

糖白白说，“我孩气，我是在教育你！是在矫正你的灵魂！你要是能听得去的话，就找个机会跟人小薇了歉。不然的话，别说你是我的学生，我丢不起那人！”

“结果就是发现她好像真的是乖巧的，不是装来的。”

“什么意思？”

“老师，您觉得我是歹徒？”

“差不多，你比歹徒更可恶。人歹徒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的财产跟。你却是伤害别人的心灵。而且还是个不知愧疚的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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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白白看着她越来越远的小影，也转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当初决定这个事情的时候，没通过这孩，一直是跟她父母的，所以跟她这样面对面谈到这个事情还是第一次，糖白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很不是滋味就对了。她张结半天，终于什么都没说来。

蔺瑾瑶说，“怪不得小乐他们老说您像个孩呢，现在看起来还真是这样没错！老师，您太孩气了！”

“您不是让我待完这个学期吗？这个学期没多久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就不在咱们班了，还不就是不是您学生了吗？”

“我很快就不是您的学生了……”

蔺瑾瑶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自然，也没什么悲伤，好像是转述别人的事儿一样的风淡云轻。

两个人吃完饭来，蔺瑾瑶果真如直接之前说得那样，只是想要她请吃一顿饭，然后她就会回家，不在缠着糖白白。这孩跟她告别，转就走了。

“那你的本意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真实的格是什么样的？”

蔺瑾瑶想了一下，“像老师一样，能跟大家开玩笑，能发脾气，能没形象的吃饭。总之是个人的样的，而不是个木偶，一个以父母的要求为基准的假孩。他们越是这样要求我，我越是不想这么。虽然表面不能反抗，但是私下里我就想事儿来满足一下自己。我以为卢小薇也是这样的，也是装来的乖顺。我就想把她的假面撕下来，看看她真实的样，看看是不是跟我有一样的心情。”

“其实我之前没对任何人这样过。我是讨厌卢小薇那个样。因为我觉得我的乖顺是因为长期的练习才保持下来的，不是我的本意。”

糖白白说，“那歹徒你一刀，你不是还要谢歹徒？”

蔺瑾瑶说，“好吧，是有那么一儿！不过，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人的一生要认识很多人，有好人也有坏人，这些人都会教会你一些事情，让你有不同的经验。所以，对于卢小薇来说，我就是给她经验的坏人。我也教会了她一些东西啊，所以我为什么要那么愧疚？我觉得她还得谢我！”

“那结果呢？你试验的结果怎么样？她跟你一样吗？表面乖巧，内心叛逆？”

“没有然后了啊！她不是转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