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徐秀才六神无主，到了县衙已经了阵脚。

“不理了？”司玉衡睁开，“你时间不是多到能浪费在蠢材上面？”

方宁笑笑：“饶了你？”

“谈什么？谈你有多少个女人？还是谈你读了十几年书，走了狗屎运考中个秀才？又或者是商量一下，如何让你女儿碰瓷，卖女求荣？”

“对对对。”徐秀才像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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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

秀才的份是他一直以来在上的王牌。

方宁坐的车就在徐秀才的车前面，她掀开小窗的帘，探去：“你要跟我谈什么？”

“你、你别胡来，我、我可是秀才！”

方宁闻声，眉梢一挑：“是什么让这自视甚，一直嚷嚷着要死我的秀才屈尊降贵，主动想跟我谈条件了？”

可接下来不他怎么喊方宁，方宁都没应过他一声。

“玉先生我错了。”方宁求饶，“咱们继续背书。”

“方宁，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徐秀才魂飞魄散，惊恐求饶，“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好好商量，两村隔得不远，也算邻居，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我会倾尽所学教你，方宁，这件事有误会，我本不认识这些人。我是读书人，不能丢了读书人的面，被这些人给攀咬上，咱们谈谈可以吗？”

说完，方宁放下帘，懒得搭理徐秀才了。

徐秀才看了看前面，放低姿态，小声哀求：“老赖四，这事回我再补偿你行不行？到了县衙上，你一定不能说话啊，不然咱们都要死！这次是我欠你，我砸铁卖锅也会赔银给你。”

徐秀才又气又害怕。

“方宁、方宁……”徐秀才不想跟方宁继续作对了，“我们谈谈。”

“徐秀才，你这样的废，不当我先生。成人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你过什么，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反正废话就不多说，咱们县衙好好辩论个一二即可。”

徐秀才一路都在求老赖四，老赖四却闭上睛，完全不搭理徐秀才。

方宁毫不客气地怼他。

“哦。”方宁不敢反驳，乖乖背书。

徐秀才忍着痛意转过，忙不迭说：“我向你歉，并且赔偿你的损失，这件事到此为止行不行？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到我私塾念书，我愿意收你这个学生！”

季嘉言第一个跑到县衙门，敲了鸣冤鼓。

方宁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发现我是个天才？”

老赖四冷哼一声，并没有接话。

可是现在，这份他可能要保不住了。

司玉衡合着，连都懒得动一下：“识时务了。”

“秀才算老几？老的手因为你被废了，这笔账，咱们回慢慢算！”

反倒是绑在一起的老赖四狠盯着他：“姓徐的，老这次要是有命回来，老就要你的命！”

司玉衡收回手，坐直，认真听方宁背书了。

“可能吧。”

下一刻，方宁掐灭了：“你梦。”

当她夫？

司玉衡弹了一下她脑门，“下次不要再搭理那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