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再考虑吧，也许我有可能选择打断你的手脚，将你关起来。”

但是手艺又不能说不行，可那卖相真的是，不敢恭维。

因为她年纪小，他们大多数时候都让着她。

司玉衡看着方宁的背影，微微勾，随即跟了上去。

当然，要真到了必须抉择的时候，那还是司玉衡去死吧。

这句话，司玉衡明明是笑着说来，却叫方宁遍生寒。

方宁顿时瑟瑟发抖：“尤平，这东西你留着，我们在书院的伙还不错。”

“少东家，你说我要不要带些什么回去给他们，他们平时照顾我的。”方宁等司玉衡追上来后，跟他说起这事，“原本想买些糕的，但现在韦家对我们虎视眈眈，万一在糕里动手脚，那就不太好了。”

尤平看着不声不响，没想到竟然有的好。

清单已经给尤平去才买，方宁觉得自己也不能空手回书院。

尤平装好东西，又去厨房提了个盒来。

“要不要玩得这么刺激？”

“谢谢尤平。”方宁立刻抢了过来。

她现在下贼船还来得及吗？

她死了倒是没什么，就怕司玉衡不会放过她的父母。

“笔？”

尤平看了方宁一：“不是我的。”

方宁：“……”

“……少东家你有些变态。”

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他们又是压低声音说话，不然叫人听到了，还以为他们神经病呢！

方宁丢下这句话，大步往前走去。

随后两人租了车回到宅那边，尤平已经将东西都才买好，这会正在搬到车上，大概是准备等方宁两人回来，便直接城去万松书院。

方宁拉着司玉衡去了离他们最近的书铺。

就算被说中，那也得否认。

方宁在心里叹了气。

她的字跟他们比写得确实不咋样，他们还传授练字的技巧给她，借各书籍给她。

不是尤平的就好。

方宁打了个寒战。

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这些都是要参加乡试的秀才，韦家仗着自己是定和城的土皇帝，可不会放过这让她万劫不复的机会。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好歹也算是我名义上的师父，我怎么可能大逆不弑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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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男人这么多，少一个想死她的人也不是不行。

但方宁实在是想不来该送什么好。

“你要是能杀我，倒是可以来试试，不过，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千万不要轻易动手。”

说真的，甲字班的同窗对她还是很好的。

除非司玉衡先死。

“行，那就听你的。”

“欺骗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你想杀我？”司玉衡冷不丁将方宁的想法说来。

司玉衡看了方宁的手，笑意一闪而逝。

而是真的会这么。

“万一我欺骗了你呢？”

“嗯，笔墨纸砚大都是现成的，韦家便是想动手也来不及。”

甲字班的学不多，买些笔对方宁来说开销也不大，她很快就据他们的喜好挑选好笔，拿了付钱就走。

“笔吧。”

不过对于司玉衡死和她继续当男人……方宁还是选择继续当男人。

这女扮男装怕是一辈都不能拆穿了。

开玩笑，她才不想被人笑话吃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