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记下了。”

“是吗？”

“……”

“真的，这是下官的真心话，若是大人能尝到滋味，定然会跟下官一样。”

“大家都等等，那真的是曹龙吗？莫不是这突然冒的县令设的骗局？挟持了县丞大人，然后让大伙掏空家底激他来敛财？”

“是！”

“大人为状元，怎么会来这么苦寒的地方？说实话，下官在这里当了十年县丞，比谁都要明白清安县是什么状况。但凡当官的来到这里，基本上就是有来无回的，想离开太难了。”

一突兀的声音的骤然响起。

“你就这么受着吧，等到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饶过你。”

一开始百姓只是静静看着，不知是谁先拿石砸的，于是越来越多人砸曹龙的首级，发心中的恨意。

“那大人我可以起来了吗？”

“哦？你想说什么？” [page]

“不过也有远的地方好，至少没人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然，现在大人来了，就是大人说了算。清安县穷归穷，但只要动动脑，日依旧很好过。”

“书读太多，脑都了？朝廷命官也是能冒充的吗？本将军还怀疑你跟曹龙一伙的，不然怎么帮曹龙说话？来人，拿下！”

刁立群以为方宁是因为一开始的事发怒，这会儿要给他个下威，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死都不能安生，方宁真够心狠手辣的。

至于刁立群有没有机会说，那可就不知了。

一个小孩应该还是容易拿的，刁立群毫无自知之明地暗忖。

“嘿嘿，这里的奥妙可多了，等大人安顿下来，改日再一起好好探讨如何？”

“刁大人，在清安县久了，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还是收敛一的好，本官还想着离开这里呢！”

方宁看去，是个摇晃脑、书生打扮的男人。

“……”

“是我什么地方让你觉得走在暗示你呢？”

刁立群倒冷气。

“羊在羊上啊，”刁立群以为方宁动心了，赶给方宁支招，“日过得好了，其实在哪儿都一样不是？下官在清安县久了，也不想挪窝。”

贼害得他们太苦了！

方宁意味长：“是啊，尝到滋味就舍不得了，不知刁大人在清安县这些年，都有什么法呢？”

就在这时，威严响亮的声音接过那个书生的话。

而此时县衙的大门外，已经围满了百姓。

衙役试图阻止，却被方宁拦住：“让他们砸，这是曹龙应得的下场，不过也要让他们悠着，别砸得面目全非，本官还要将这脑袋送到京城去差的。”

“十年小县令，十万雪银吗？”方宁似笑非笑反问。

曹龙的首级再狰狞，他们也要好好看看这个恶徒是怎么死的！

只要将方宁拉下，还愁日后的日吗？

“谁说方大人是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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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宁看他，又得意地：“看来是我说对了，哪有这么小的县令呢？不是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