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了，送你一程？”

父亲也松了气：“明明没事就好。”

扫黄大队得胜归来，听说冲去的时候，会所的人叫女和嫖客藏了起来，扫黄大队到找没找着，突然发现一个窗上面的灰尘被蹭掉了一块。

蒋卉死了，份证落了别人手中，只有这可能了！

“你自己的份证呢？”

对门的桌上放着一份供，上面有张照片，她的视线不由得被引了过去。

两人来到辖区派所，彭斯珏把车停在外面等她，等待的时候也没闲着，他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从手箱里拿一张面敷在脸上，放低座位闭目养神。

“我想去趟派所。”

“怎么会！”林冬雪震惊。

父亲犹豫了一阵，还是追了去。

“说什么呢你！”父亲喝斥。

“你再说一句我你！两个都是我孩！手心手背都是。”父亲怒斥。

“你怎么可能没有份证，没份证你怎么跑到龙安的？”

林冬雪拿起来一看，睛睁得圆圆的……

林冬雪冲这对夫妻的背影叹了气，彭斯珏端着咖啡杯走来，说：“绝大多数婚姻都是不完的，所以我才遵循独主义。”

“你还是赶追吧。”

“残缺的家对孩真是不公平。”

“不对，民警明明说发现了她的……”林冬雪猛然想起，民警说的是份证信息，并非找到了本人。

“为什么不能说，明明是我儿，这两天我求佛祖、求耶稣，只盼着明明没事，只要他没事就行，其它人我不在乎！”

然后她扭走了，父亲喝斥几句“站住”都没叫住，他讪笑着对林冬雪说：“让你见笑了。”

“好的好的！有结果我会告诉你。”

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林冬雪看见一个嫖客正跟录供的警察嬉笑脸、胡搅蛮缠，心想这帮男人真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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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雪立即去见了“蒋卉”，果然，那本不是蒋卉，是一个从业没两天的女孩，民警拿着蒋卉的份证问：“这张份证是哪来的？”

打开窗一看，警察们惊讶得下都快掉了，只见一溜披着毯的男男女女蹲在楼下川菜馆的招牌钢架上，险些酿成坠楼事故。

林冬雪都看不下去了，说：“两位，血是蒋卉的，但我们没找到尸，她也许还活着。”

后妈话没说完，父亲一掌扇在她脸上，后妈火了，捂着脸说：“蒋正辉，你打我？我现在去找明明，找不到我不回来了！我死外面！”

问了几次，她一直持这个回答，民警说：“大概她有什么案底，所以冒用了别人的份证！这事情经常有，这行业的，动很大，经常有一些毒、赌博的人员在里面。”

女孩很害怕，说：“我不知，是老板给我的。”

“我没有份证。”

“走吧！”

“这是事实。”彭斯珏平静地说，“赶去告诉家属结果吧！”

“我看是凶多吉……”

p;“和母亲的血样不匹！血是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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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看来是那个小贱人，这下可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她气了。”激动之下，后妈暴了自己的真心话。

得知血样属于蒋卉，后妈破泣为笑，兴奋地对着父亲说：“我们的明明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

从业人员目前全被拘留了，几名嫖客有的还在拘留，有一个了保释金走了。

“拜托你帮我查一下，份证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