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发家前原本都只是普通的百姓，普通的百姓又是如何到拦截商船、神作，令商船上的随行手护卫毫无抵抗之能的？我们才从二十年前的事查到胡金贵等人的上，还来不及叫他们吐当年协助之人是何人便叫你们杀了。”

“那几年战，不少人逃来了宝陵，有百姓还有战场上的那些个逃兵。我劝他莫要去了，他不听，定说寻了赚钱的法，想多赚些钱好来我家提亲……”

专业的厨娘刘娘灵的很，一尝调好的酱料便将酱料里的内容说了个七七八八：“酱、醋、芝麻酱还有香油。”

“胡金贵三人若只是宝陵城的普通百姓也不会有那个胆欺压林小妹，若非这三人借二十年前战之事发家，也不会长成一方恶霸。”走来的季崇言声音里自带了几分凉意。

不知是酱料里误放了辣酱还是被这喧嚣闹的烟火气熏得有些醉人，刘娘圈发红的说起了那个鲜少在外人面前提起的“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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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韶颜了，算是默认了刘娘的猜测。

“该死！”林彦了，想也不想便开应和了他的话，：“所以昨日他们已经死了，也叫你们报仇了。此事若只是你们同胡金贵等人的私仇便也罢了，可显然有人想要借用你们的私仇借刀杀人。”

林彦瞥了一旁神冰冷的季崇言：果真审讯之事还是要叫崇言来。

四小的蘸料调了好几，一旁长相清秀的重味好者小午便拿着那碟韭菜、蒜泥、芝麻酱、香油、辣酱的蘸料吃的都不抬。

壮汉愣了一愣，似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倒是一旁那个患了病，幼童成人脸的男人开了：“报仇便报仇了，难还要挑日吗？胡金贵、周福寿这些人难不该死吗？”

几个犯人脸一白，顿了片刻之后，开：“我说……”

季崇言冷冷的看着这绑在木桩的犯人，：“你们既要报仇便要连起了，莫反被真正的凶手用作铲除胡金贵三人的替死鬼了。”

原本只是为了追查夜明珠而来，却没想到这所谓的江南福地宝陵城背后居然还有这些龃龉。

二十年前看似没有被战祸波及的宝陵城里发生了不少事。

姜家别苑里的几人吃着古董羹正兴着，姜韶颜笑眯眯的在一旁帮众人调酱料。到底是熟手，众人一致觉得还是“四小”调的酱料好吃些。

这话委实有些难听，就差没有明着指着他们脑袋骂“蠢”了。

妹被这三个乡绅破害这么些年了，你们学艺报仇为什么早不报、晚不报偏偏选在昨日无数江南官兵在场的时候报？”林彦说着，抬起，看向面前这几人，“这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

猜中的刘娘却只笑了笑，低看向碟里的蘸料，神情怅然：“还是四小调的好，我调的不好。以前在江河之上，捕了鱼直接拿来汤汤煮了吃，因着新鲜怎么也是好吃的。那死鬼却总喜拿酱蘸了吃，一边嫌弃我的不好吃，一边吃的比谁都多。”

“我们不知你在说什么。”男人抿了下，咬牙，“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