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翻去，便能翻来。”姜韶颜说着，看向江先生，语气定：“那二十万兵应该有逃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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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垂在两侧的手松开了一些，中的警惕虽然退去，可江先生却仍然没有上前，只是开问姜韶颜：“你说的那个阿鱼下在哪里？姜四小，此事事关重大，我想见一见她。”

姜韶颜沉默了一刻，开：“一个叫阿鱼的妇人告诉的我。”

“她已经死了。”姜韶颜幽幽的叹了气。阿鱼是她的贴婢，从来不是什么聪明伶俐的婢，同香梨一样，却是个死心的丫，她死在随她离开江家被送往中的路上，她亲看着她而死。

“你不认识阿鱼，却应当认识她的小。那位小姓江，死在二十年前，”说起这些来，姜韶颜的声音之中不由多了几分涩然，看对面的江先生脸微变，她笑了笑，了一气之后再次声了，“她无数次现在江先生你的故事中，你应当知她，她姓江，单名一个颜字。”

满意，只是也不希望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是以反问他，“你会对外人说这个名字？”

一个婢的死从来无什么人在意，姜韶颜心里有些伤，此时却只能借着阿鱼的份来取信平仄先生。

江先生闻言顿了片刻，脸上的警惕之稍缓，只是仍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的看向女孩：“你到底从何知晓的我的名字？”

“你昔日乃是赵小将军边最得力的军师，应当听过这个名字，就如同她听过你的名字一样。”姜韶颜看着面前的江先生开说。

宝陵？江先生看着她，：“宝陵有什么问题吗？”

昔日江公独女江颜，她曾经的名字。此时再次提起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总有是人非不胜唏嘘之。

女孩也未让他失望，顿了顿，又：“这当然不是我猜你是平仄先生的全理由，而是这个地方是宝陵。”

比起季崇言和林彦这二人，当年很多事情的亲历者姜韶颜比起他们显然有天然的优势，当时听过刘娘相好的事她便有所猜测了。

只是江先生这年纪以及文弱书生的风范与赵小将军中的平仄先生吻合。

虽然时常从赵小将军中听过江平仄先生的名讳，可于姜韶颜而言，上一世却不曾亲见过江先生，是以也无法确定。

“她机缘巧合见了我，又帮了我不少，所以我知晓平仄先生的存在。”姜韶颜看着面前仍然离她三步之外的江先生开，“这世上会兵法阵法的不多，几乎都在大周军营之内了，不会无缘无故的现在宝陵这等从来不曾被战火波及到的福地之上。”

“我们家有个厨娘刘娘，她有个约定前来娶她的未婚夫失踪了二十年，”姜韶颜说着，声音里闪过一丝伤，“他只是个跑船捕鱼的船老大，的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是借着宝陵四通八达的，翻去还来不及收拾的战场上，想自死人上饭些值钱什下来。二十年前五月前后，他带几个人翻了白帝，没有回来。”

阿鱼？江先生摇：“我不认识什么阿鱼。”

江先生看着她，没有开，似是在等她接下来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