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两幅画工相似的画，季崇言默然不语。沉默了良久之后，他将两幅画收了起来，问旁的事：“这件事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旁人知？”

送给慧觉禅师不奇怪，毕竟节日给庵庙以及熟识的家人送应节令之是传统，没什么奇怪的。姜四小本就认识慧觉禅师，再者慧觉禅师本人也是个好的老饕，给慧觉禅师送糕自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画工当真与名家之作相距甚远，不过却是当真有趣。只是柴嬷嬷那藏满了二十年前旧的箱里会有一幅同样画工的画，那是当真令人意外的。

事闻言却踟蹰了一下，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倒不是糕有什么问题，而是那糕盒上的画，柴嬷嬷一看便哭了，泪止也止不住，而且还自她那箱……”

季崇言这才走屋，问跟在侧的事：“她怎么突然会想起这一茬的？”

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柴嬷嬷了。柴嬷嬷的记忆确实有一是一的，不过寻常情况之下，若没有别的刺激，她也鲜少会冒新的念来。所以，今日的柴嬷嬷记忆如此不同寻常，多半是受了新刺激了。

事摇了摇：他祖上三代都是季家的事，守了这季家别苑百年，自然知晓什么事该保密什么事不该保密的。

早已等着季崇言问这一茬的事也憋了许久了，直到此时，终于有了开的机会，连忙说了来：“今日一大早姜四小来给慧觉禅师和柴嬷嬷送糕了。”

这般想着，季崇言对事：“那倒没什么奇怪的，我……我先前在晏城也吃到过她送的糕的。”

算起来，他还是最早吃到的，一份，自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都与时下的绘画方式不同，用工笔画的方式了画，不同的是一幅上是那些糕，柴嬷嬷翻来的带有年岁印记的画上的东西老长安人却是一便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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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馍、胡辣汤、羊串、凉……这都是些长安的小。

不过送给柴嬷嬷……难是怜惜柴嬷嬷的病？嗯，她虽聪明，却也有女孩家家的心善，这也不奇怪。

嬷嬷和小舅这等或许就是真正的忠臣吧，只可惜他不是，虽然理解，却不敢苟同。

安抚了柴嬷嬷几句“事情还没有这般糟糕”之类的话，柴嬷嬷终于安静了下来，又同他说了一番早日将江小娶门之类的话复又睡了过去。

这意思是……要保密了？事一个激灵，却本能的应了一声“是”，只是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般明显的古怪都能视而不见……都说江小是红颜祸，可对于世爷来说，倒是那位姜四小才是真正的红颜祸！

柴嬷嬷边的箱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谁也不清楚，只知晓总会时不时冒些怪东西来。

见他摇，季崇言才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今日什么事都不知，明白么？”

“柴嬷嬷自她箱里翻了一张画，”事说着，将那张从糕盒上扯下来的画同柴嬷嬷翻来的画到了季崇言手中，“这两幅画，有些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