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人，拳脚功夫尚可。”季崇言看着手里的卷宗接着问，“他是如何到不惊动陈万山的情况下一刀将其毙命的？”

能一刀将陈万山毙命的当然武艺了得。

听到林彦到自己的名字时，方知秀本能的“啊”了一声，抬，一贯镇定自若的神中一片茫然。

“周方日常混迹绿林，脑简单，又不信官府，本有父仇，再加上先前方三小来宝陵吞并钱庄时同陈万山起了冲突，他便起了这个心思。”林彦说，“陈万山因此而殒命。”

林彦听到这里，下意识的瞥了方知秀，目光闪了闪，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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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武功不错，先前投案时衙门里的人试过了。”林彦解释，“而且挑衅陈万山这事他先前不是没有过，关于这一……诶，方三小来了，你应当知晓这回事的。”

“这个周方武艺很是不错。”先前都是林彦在说，季崇言只时不时的“嗯”了两声，此时却突然声，“若是投军伍，这武艺在军中也能排个不错的名次。”

季崇言见状只笑了笑，才又：“到是条汉，只可惜走了错路！此案已了，上报上去，虽陈万言的也不对，可好歹是朝廷命官，一事归一事。诛杀在任朝廷命官，律当凌迟等极刑。林彦，你写的时候帮着多言几句，给他个痛快的吧！”

事情看起来所有都说得通了，除却动机之外最重要的是……

“说起来，方三小认识这个人的。”林彦说着抬了抬下，一旁的狱卒会意，上前一把压住那投案凶手的脑袋，拨开遮住他脸面的发将他的模样了来，“他姓周，单名一个方字，听说钦慕于方三小，却也自知不不敢靠近于你，方三小可有印象？”

拨开发的汉长相端正，垂眸不敢看她。

“如此，混迹绿林倒是可惜了。”季崇言说着，目光瞥向咬着一言不发的方知秀，顿了片刻，忽地笑了两声，颇有些唏嘘，“莫看这个周方只是个绿林，其实倒也有几分本事，若是走对了路，未必不能成一番大事。方三小，你二人虽说有缘无分，但有这么个倾慕者，倒也不算折辱。”

方知秀死死咬着，听到这里，再次颤着声音“嗯”了一声。

走的这般急……应当是去寻方大小了吧！季崇言挑了挑眉：这个结果当真叫人意外，想查的虽说没有查到，却似乎叫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方知慧在原地怔了片刻，看了垂眸不看她的周方半晌之后才了一气，疾步了大牢。

“方三小，你回去吧！这大牢乃污秽之地，还是莫要多待了！”季崇言说。

方知秀不知来了多久了，此时正站在门，不知是不是在晏城衙门里待久了，她的脸有些苍白。

方知秀不知是不是被他吓到了还是怔住了，咬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凶手，半晌之后，才颤声“嗯”了一声。

季崇言将两人的举止尽收底，挑了下眉，却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