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这玩意儿，早把这东西供起来了，会让四丫说借就借？

就算不卖这玩意儿，在这玩意儿前立个“江公亲刻”的牌，摸一下一两银，怕是日日都有人过来拜文曲星呢！

要有这玩意儿，这堂上两个掌会是这般打扮？瞧穿的衣服都磨白了，一看便是两个穷酸！

觉得“不可能”的显然不止姜三老爷，就连宝陵城的百姓都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宝陵城还有这文曲星转世搞的玩意儿？这怎么可能？要有文曲星转世搞的玩意儿，那这宝陵城的文馆就同茶馆一样名了。

“虽说我觉得姜四小人不错，可这话……老实说我不大信啊！”有人迟疑着开，“这可没听说过呢！”

这话一，当即引来不少应和。

不错！他们宝陵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堂下不少百姓可都是祖辈都扎在这里的，却从来没听说还有这等事的。

“说来惭愧，为掌馆，我们原先也未曾留意过。”梁先生同钱先生对视了一，脸上浮现了一丝愧，“只是觉得这山石虽料不好，刻的却是不错的。直到今日才发现这居然是江公亲制，可我等却没有保护好它，是我等的失察！”

搞了半日是今日才发现的，这失察的……稍微有厉害了！百姓不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比起意见什么的，此时还是疑惑最大。

“你们如何笃定这是江公亲刻的？”

“可不能空无凭，涉及江公，怕是一旦嘘去，来考据的文人不会少，到时候若发现不是，那可当真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比起失察什么的，确定前这个料普通却的不错的山石当真是江公手笔才是至关重要的。

梁先生和钱先生从怀里取一本《文馆手记》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文馆三十七年前的手记，记录的当时掌馆正是我二人的先父。”梁先生说着，指着其中一页，走到堂前给堂下的百姓以及堂上的文吏等人一一看了一遍。

“上记了元宵正月有文士经过文馆，恰逢江南罕有的冬雪，便在檐下避雪。说来惭愧，宝陵文馆一直没什么人，我二人的先父见有人避雪便将他请了来，给他倒了一杯茶，与他攀谈起来。而后才发现这文士不止相貌儒雅、风姿过人还颇有见地，听其言谈让人不舍离开。待到离开前，那文士腰间剑，雪中舞剑委实风姿过人。他们抚掌大赞，那文士却收了剑蹙眉这文馆院中空空，缺些意境，他改日送一座山石来。先父不以为意，以为戏言，待过了两日，却当真收到有人抬了一座山石院放院中。这才知晓他并非戏言，不过人却并未再见到了。”

这是山石料的来历，宝陵文馆里统共也没几样东西，自然要认真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