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不就看到了？”

方知慧看着走来大冬天拎着把折扇在扇的人蹙了蹙眉，有些疑惑的看向姜韶颜，问：“这谁啊？长的人模人样的，就是脑看起来不大好使！”

“段斐，东川王世。”姜韶颜看着扇折扇动作一顿，脸僵住的段斐说。

他脑不大好使？段斐心：这方二小才脑不大好使呢，姜四小都说成这样了，还猜不来。

好在先前因为季崇言的关系，他特意找人查，哦不，是“问”了问姜四小的过往，其中自然也包括姜四小来了江南之后的事，是以姜韶颜的提示他一听就明白了。

得了提示的方知慧也没继续纠结什么世的，却也明白了过来，对姜韶颜：“你家那个姜辉痴迷杨仙芝，杨仙芝就是他心里的仙女，这姜二老爷和姜三老爷痴痴看杨仙芝就等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所以他动手了。”

姜辉为了心里的仙女杨仙芝可说是可以“六亲不认”的，至于姜二老爷和姜三老爷方才在堂上早已有了龃龉，被姜辉这么一搅合，拳无，砸到了自己，两人憋了一肚的火自然也动手了。

所以才会三个人互相扭打起来。

那场面一想便“有趣”的很，能想到这招式的姜四小果然跟季崇言那个让魏家去挖煤的半斤八两，天生一对。

段斐趁人不注意收了折扇，忙笑：“上回晏城来不及同姜四小别，今次段某恰巧途径宝陵，是以特来拜访姜四小。”

说的那么好听，原来就是来蹭饭的！众人恍然。

看了段斐，姜韶颜笑：“那走吧！”

……

……

待到再也看不到那一行人说笑的背影，江平仄同茶馆的掌柜才从一旁的巷里走了来。

宝陵县衙门前空空，下是当真没有人了。

“江先生。”掌柜看着目送一行人离去的江平仄，江平仄脸上的神情是他没有见过的复杂和怅然，见江平仄许久不开，他忍不住开唤了他一声。

被唤了一声的江平仄没有看他，只是依旧看着已经走空了的宝陵城街，神幽不见底，半晌之后，他忽地开：“我认识江公。”

江不算什么小姓，江平仄一开说这句话，掌柜便愣了一愣，不过旋即若有所思：“难怪先生说起江公来这般了解，原来是旧识。”

“不止是旧识，”江平仄弯了弯角，神却依然幽不见底，“我说了这么久的书，却从未在人前说过那位祸国妖女江小的名字，你知晓她叫什么吗？”

对于这样的“祸国妖女”人都是痛恨的，连提及都不算多，正史之上更是没有江小的名字，而民间野史的书写者因着地位不，所知也不多，是以在野史之上便只有一个“江氏”。

人人皆有父母，更何况那位江小是江公的女儿，当然……也是有名字的，江氏族人后来帮那位江小改名为江颜，可最初，那个女孩不叫这个名字。

“江少颜。”前似乎再次浮现了那洒脱不羁的影，他脸有些苍白，愁眉，“如今这世，大靖纷，我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