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不少，也不可能每件事都同她要的事有关。姜韶颜自嘲的想着，笑了笑，转离开，不过临走前却还是问了小柳绿一句：“姜二夫人骗钱，姜老夫人牵涉杀人之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需要你解决了。”烟周闻言没好气，“那个月楼的老鸨都在她手上，还愁制不住这个小柳绿？”

颜不信，还特意追加了一句：“真的，姜二老爷之前不曾说过呢！”

对此，姜韶颜只笑了笑，：“段世待到衙门升堂便知了。”

这人长的人模人样的，竟如此的斤斤计较？方知慧惊到了，待到回过神来忍不住鄙夷：这年看着人模人样，却半没有君品行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位别看大冬天扇把扇看着不大靠谱的样，可一开便问到了最关键之。

“听二夫人嚷嚷的时候说是十五年前。”小柳绿说，随了一句，“应当是四小还在娘胎里的事了。”

纵使不喜姜老夫人，可人命官司这事还是不能说的，十五年前的事她确实不知晓，是以暂且不表。

他们牵涉人命官司是他们的事，横竖自有大周律法来判，与她无关。只是莫要牵连到姜兆便好了。

段斐闻言叹了气，有些兴致恹恹：这姜四小当真跟季崇言一个样，都不消他把话说完就知他另有所图了。

是吗？姜韶颜拧了下眉，记了下来，对小柳绿：“我知了，往后你有什么消息也可以告诉我。”女孩说着又偏了偏对随应下的小柳绿，“你得好，我可以替你解决郑公的事，也可以让你如小桃红一般拿到自己的契。”

听到“契”二字时，小柳绿睛顿时一亮，连忙应了下来。

仁者

主同意了，丫鬟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小丫鬟香梨抹了把嘴角的豆酥，不忘提醒段斐：“我家小素日里不饭的，饭不饭看她心情，素日里下厨的只有刘娘，你若是因为吃想住的院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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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西苑离东苑远得很，毕竟是原来住姜辉、姜二老爷这等不见为净的玩意儿的院，段斐看上了，住住也成。

这也是小柳绿等人再怎么折腾，也不敢跑的缘故。

姜韶颜看了她一，见她神情忐忑不似作假才收回了目光。没想到姜家后宅这几个瞧着不起的居然还牵涉了这等人命官司。

妈妈控制小柳绿等人的方法简单、暴而有效，就是契拿。大周律法，没了契去跑会被判为无主的逃，去寸步难行。

被姜韶颜这般推了回来，段斐也不在意，只是摇着扇，想了想，又：“姜四小，说来也算有缘，当日万岛湖我邀你观赏湖面风光……”

好个湖面风光，想到那被钓起来的尸，姜韶颜开打断了他的话：“段世有话不妨直言。”

游船借姜四他们住一宿，居然还要借住回来？真没看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方知慧哼了一声，瞥了烟周，方才还觉得“好好的人，可惜生了一张嘴”的烟周此时看起来真是分外顺，好歹方才烟周还了一千两银赎她呢！

在客苑暂住？方知慧听到这里顿时蹙了下眉，转打量了一番段斐的行：“你这什么世手随便漏就能包个客栈了，嘛要到姜家借住？”

段斐都提起借住游船之事了，拒绝显然不大好。姜韶颜也未在意，只淡淡：“段世若是不嫌弃便住吧！”

待到从姜家租住的院里来时，等候在外的方知慧等人立时迎了上来：“怎么样，那个小柳绿会不会作妖？”方知慧握了握拳，向姜韶颜保证，“你放心，就一个小柳绿我还是能解决的。”

同季崇言打他很有经验：不要脸、无耻、不讲理就对了。

姜韶颜笑了笑，却还不待说话，段斐便扇着他那把凉飕飕的折扇开了：“姜家咬的是什么大义灭亲的事，居然把一家都送去了？”

段斐闻言只是挑了下眉，却半不意外。以类聚人以群分，季崇言那厮看中的人自然没那么好糊。姜四小不好糊，这方家二小看起来“淳朴”却也没那么容易上当的。

“我想在宝陵玩几日，能否在你家客苑暂住？”段斐开直言。

跟这样的人说话当然快，可也少了猜谜的乐趣，毕竟哪个谜题的喜一猜一个准的解谜人的？

方知慧回瞪他：好好的一个人，可惜生了一张嘴。

是以，段斐着折扇的手顿了顿，也懒得兜圈，直接：“上回万岛湖我的游船也借姜四小他们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