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云云的。原主当时自然没觉得如何，毕竟于一个天真纯善的女孩而言，这些在朝的大人们都是不简单的，她爹也是不简单的，于她而言很难明白这些不简单的不同之，更不会明白对她，姜兆的不简单是为了保护她，杨衍的不简单却不一样。

于她而言，比起姜兆所言更多了她亲所见，所以更明白杨衍所谓的不简单之。姜韶颜垂下睑，将字条和信纸放于两边，将匣里带来的瓶瓶罐罐打开来。

墨香自瓶瓶罐罐里涌了来，即使是个鼻不好的普通人如林彦也能清晰的闻到自里涌来的味。

“这是什么？”林彦好奇的看着女孩打开那些瓶瓶罐罐，取了一张松刀纸过来，从里挑挑拣拣的取几罐嗅了嗅之后开始用狼毫沾了一在纸上画了开来。

“这是墨，市面上几乎大半的用墨都在里了。”季崇言说着，指向其中一罐颜偏暗红的墨，说，“这是赭石墨。”

赭石墨是一天生带的墨，与寻常墨石的黑不同，赭石墨的颜近暗红。

因赭石墨足够特殊，所以并不需要通此的行家也能一便认来。

看着女孩不停的用手中净的狼毫沾墨在纸上划着，季崇言顿了顿，：“她应该是在调墨。”

是说自己调墨的颜吗？林彦讶然。

季崇言“嗯”了一声，：“杨衍生多疑，连纸张都刻意不用市面上寻常的纸，而是再造，那用自己调的墨有什么奇怪的？”

那倒是！林彦听罢下意识的了，不过随即又拧起了眉，指着那字条和书信：“虽说这墨迹确实与寻常的墨相比有些许偏差，可细看差别并不大，甚至看久了了，睛都有些分辨不来了。”林彦说着，看向那字条和书信，，“杨衍同杨家那些女眷有这般厉害？个个都能分辨的来？”

“杨衍或许能够，杨家女眷应当是不能的。”回答他的是正在认真调的女孩，女孩一边调一边说，“杨衍回给杨家女眷的家书内容应当就是寻常的徽州墨，杨家女眷给杨衍的却是特意调制的。”

剩下来的话女孩没有说，毕竟不是季崇言还是林彦皆不笨，有些话并不消她说的特别清楚。

很显然杨衍能分辨的清墨，他于辨墨识墨之上定然远超常人，譬如似前这位能自己调制墨的姜四小一般。

杨衍留给杨家女眷的应当是他自己特制的墨，所以能清楚的知晓这家书到底是不是自杨家女眷。至于给杨家女眷回的家书，如姜四小和杨衍这般能辨墨石墨的毕竟少数，所以杨衍脆就没在这方面下功夫。

“特殊的墨加纸张是杨衍确定家书正确与否的关键，”姜韶颜说着再次抬起瞥了季崇言从杨衍那里拿到的杨衍收到的家书，“不过于杨家女眷而言，要判断是不是杨衍亲写的家书光有纸张还不够。”

“两张松刀纸加一张文砂纸的法找个经验老的工匠来看并非辨认不来。”姜韶颜说到这里，手里的动作不由一顿，“所以杨衍应当还设了个别的法让杨家女眷确保收到的家书确实是自他本人。”

女孩说到这里，不由笑了笑，意有所指：“这个法应该不会很难。”

毕竟杨家不是每个人都是杨衍的，杨老夫人也好大丽也罢就算不笨，可要到杨衍的程度确实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