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抓了把瓜边嗑边，“除了你那二叔三叔两个惹事，哪个有空成天正事不专门惹事来着？”

“他们两个人呢？”姜韶颜问方知慧。

“在自己租住的宅里呆着呢！”方知慧说，“小柳绿的金贵血脉给你三叔撞没了。”

那一天早上可闹了，小柳绿的表演可谓一气呵成，就是白事受了惊，在梯上站了一上午，足足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原本这件事是不死不休的，可是……”方知慧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凑近姜韶颜，压低声音，“他们知晓你家那不讲理的老夫人疯了……”

至于这件事如何应对，‘姜大仙’离开前就待过他们怎么了。

“他二人知晓老夫人疯了定然急得很，因为要从我爹手里到钱财定是要靠老夫人的，所以会胡搅蛮缠一面暗指我们苛责老夫人，一面要请大夫、士什么的过来法……”

这是姜韶颜离开前说的。

“你说的都对，不过有一件事说错了。”方知慧摇啧了啧嘴，“他们可没有暗指，而是准备到大街上说你们苛待老夫人。”

虽说这整个宝陵城也没几个人信他二人了，可这苛待老夫人的话传去总是不好的。毕竟不是谁都跟姜四那个二叔三叔一个样，不要脸的，大家都是要脸的。

“我们也未跟他们多废话，只是拉着他二人到那老夫人面前坐了坐，听到老夫人嘀咕的下药害人什么的，两个人脸都绿了，当即吓的转就跑。”方知慧说着不屑的翻了个白，“后来再也没有上门过。”

这反应可一不奇怪。姜韶颜嗯了一声，淡淡：“他二人总想着走旁门左，却不知旁门左总是不如正来的气的。”

姜二老爷和姜三老爷的钱无非是通过老夫人的胡搅蛮缠到钱，如今听老夫人喃喃害死姜夫人的事，两人再蠢也知晓这条路行不通了。莫说行不通了，待到回京，指不定老夫人还要被大义灭亲送大牢，自然是转就跑，恨不能立时把自己摘的净净，免得被牵连到。

“你说的没错，听闻你那好三叔还跑到衙门去问他们先时毁的江公古的钱有没有来，听闻早就库之后直接昏厥在了衙门门。”

“多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他自然受不了。”姜韶颜了，神情淡定自若。

方知慧当然知晓这所谓的‘苦心经营’是怎么回事，闻言，忍不住啧了啧嘴，慨：“其实说起来，他们那哄骗老夫人的功夫也是真的了得，想来了不少心思。拿骗来的钱去生钱的买铺、田地什么的也费了功夫。若是将这些心思和功夫放在正上，虽说没有如先时那么多钱，但好歹钱是自己来的，不会有随时被收走的风险，也不知他们图什么。”

世人总以为旁门左是条捷径，可便是总被人称为‘商’的方家却也不敢走什么旁门左，因为看似捷径的旁门左总有旁人看不到的风险。有些风险一旦发生，那是一夕间毁于一旦的。

“便是因为多年的旁门左捷径走的太舒坦养歪了心思，被才会一来宝陵就来挑衅，不挑衅也不会毁江公古，把多年走捷径换来的钱给尽数赔去了。”方知慧摇，拨了拨随携带的算盘，“真不划算。”

总之，知晓老夫人疯的原因之后，两人再也不提请大夫、士之说，好些天没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