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年他和舅舅各自都的很好，可之后还会的那么好么？

季崇言看着她，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摇了摇，：“我不知。”

不知啊！姜韶颜了一气，看着前逆光而立的季崇言，没有再声。

……

大周百官的年假是从初一开始的，待到十五方结。不过于姜兆而言，这十五日却有一大半是在衙门里度过的。

倒不是为了那一两个钱财，主要是家中那位弟妹总给他一莫名不正经的觉。瓜田李下的，说又说不清楚，那他避开好了。

年假的衙门里没什么事的，也就是到个场，偶有小事帮着理一下罢了！

这个年节，姜兆过的很是清闲，闲暇时除了看看民间话本打发打发时间便是翻翻他家阿颜从宝陵给他寄回的信了。

自从去了宝陵，阿颜便彻底摒弃了那些诗词，写信写的浅白易懂。这让姜兆看的心中没来由的松了一气。

他于诗词之上也没什么造诣，有时候实在看不懂了，还要去翻翻诗词注释才能明白阿颜的意思。

阿颜说她在宝陵呆的还不错，结了不少好友，叫他放心。

他当然是放心的，他家阿颜一向最是听话懂事的，倒是家里两个弟弟同母亲说是有佛缘去外地祈福了，他其实并不大相信这个话的，估摸着多半是别的什么事去了。

不过看三弟妹还有工夫打扮的瓜田李下的，应当没什么事。

待到过段时日，应当可以让阿颜回京了，杨家和季家二房那里估摸着腾不开手来他们的事了。

毕竟下他们自己都成一锅粥了。

得了天，便是能捱过去，应当也要熬个十几二十天的样，还要看有没有落下别的症状……

纵使知得了天会得不行，但千万不能挠。

可知晓是一回事，有时候实在起来，总会忍不住去抓一抓，待到反应过来又连忙收了手。可即便收手收的快，总也有些被抓破了。

被安国公带话只剩一张脸的季二公季崇的下之上便留了两个麻。不过好在女的脂粉些用，可以拿去一，遮一遮下上的麻。

只是如今大周不比先时男也涂脂抹粉的两晋，大周寻常男是不涂脂抹粉的，只除了小倌馆里的小倌会这般来。

可……季崇想起自己先时还曾笑话那些涂脂抹粉的男“娘气”，下到了自己，季崇想想便大的厉害。

比起季崇下上的两个小麻，一贯养尊优任吃不得苦和的苏二小便有些不大走运了。

听着屋里传来的摔东西的声音，苏大公冷笑着问去伺候的仆从：“她又怎么了？不是治好天了么？”

天在孩童之中极容易致死，大人相对而言要好些。苏二小这等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人，再加上素日里养得好，苏家就算不她，吃的东西、补的东西也总不会少了她，是以这一次天中几个大人都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