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不断哆嗦发抖的手，铺主人激动：“看吧，我就知是这个人。瞧他心虚的，手都抖了呢！”

季崇言：“……”

说着姜韶颜的目光落到了那个被差役们带在一旁的“重要嫌犯”上，这一条街的铺老板见到的“可疑嫌犯”十有八九指的是他，差役们便脆带着他，一同问话去了。

所以差役说的没有错。

姜韶颜的目光落在那“重要嫌犯”上顿了片刻，摇了摇，收回了目光：看病要望闻问切，四步缺一不可，只“望”一能确定的到底有限。

差役了，摆手让他回去，转又去了隔铺，不多时一更激动更大声的“我可能看到嫌犯了”的声音响了起来。

当然，这些捣的人并不觉得自己在捣，而是认真的在说目击嫌犯的证词。

表面光鲜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

……

嗯，他的面怎么了？香梨睁大睛认真的看着，等着女孩接下来的话，只是女孩的话却在此时截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仵作说着拿起一个稻草扎的草人，住草人的左肩，手里拿了一柄匕首，划拉了一下，：“凶手应当比这些女眷要，女眷中最的洛王家姑娘形在女孩中十分挑，相当于一个形普通的成年男的，所以那凶手若是个男，形应当于普通男。喏，譬如林少卿、季世你们这样挑的就可以办到，小老儿我这样的矮便办不到。”

负责这个案的是林彦，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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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主人激动：“对，就是他！”

“他叫臭，手抖是因为有病，生三月发了一场烧，家里没钱诊治，让他自生自灭。到最后，人虽是扛下来了，脑却烧坏了，手也是，连本书都拿不住，更别提去杀人了。”差役解释了一番，复又问那铺主人，“可还看到别的可疑嫌犯了？”

林彦：“……”

只是虽然肯定了差役所言，女孩的眉却仍然拧了起来：“不过他的面……”

“婢瞧着那些差役都累。”香梨唏嘘，一双丹凤瞪圆了眨了眨，对姜韶颜，“婢先时看话本里那些大理寺的大人们查案好生威风的样，可当真见了才发现一都不威风，又累又麻烦还总碰到这‘见到嫌犯’的人在里捣。”

正忙着吃酥糕的香梨见状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怎的……这晏城人人都见到嫌犯了呢？”

待到人带到近前，差役才板着脸，开问他：“你说的是这个人么？”

看自家小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重要嫌犯”的上，香梨探脑袋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转问姜韶颜：“小，您一直在看着重要嫌犯，可是这重要嫌犯有什么问题？”香梨一时想象全开，丹凤都快瞪成杏大了，“他难是装的病不成？”

铺主人张了张嘴，话一下堵在了嗓：“……呃，没有了。”

“统共七尸，皆是女眷，且皆死于割。”随他们一前来的仵作指了指自己的脖，了个“划拉”的动作：“尸左肩皆有或轻或重的痕，割伤位于脖颈左侧，我猜凶手应当是这样杀人的……”

差役闻言，却是没有立刻开，只随手了边记录文吏手中的笔放在了那人的手里，只见那人握笔的瞬间便哆嗦了一下，而后“啪嗒”一声，笔便落了地。

装病？姜韶颜忍不住笑了，她摇了摇，轻轻拍了拍香梨的脑袋，让她莫要胡思想，而后才开：“他不是装病，是真的有病。这般抖动的频率不是装来的。那些死去的姑娘都是死于一刀抹了脖，可他连刀都握不住，当然不可能是杀人的凶徒。”

真真是一问都见过，一查都不是。 [page]

姜韶颜笑着摇了摇，淡淡：“玉面判官的名就是这么一个案一个案堆来的，自是不容易。”

这比喻当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