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凶手脆利落，是个杀人的老手，以安国公听到的声音为准，应当是那一日的午时吧！”

说到这里，女孩顿了顿，神情复杂似有：“我看过一些关于此的书……”那些书自是上一世江公留下的藏书。

“那一日在黄历上属于诸事皆顺的大吉日，午时是吉日中的大吉时，若这些不是巧合的话……”

那些女死去的时辰“吉”的有些不像话了。

“杀人还要挑日……”林彦脸微变：吉日的吉时杀人……这若不是巧合必然同那等邪之术有关了。

林彦想到的事，女孩自然也想到了。想到九龙岭上那群邪，女孩蹙眉：“我同季世在九龙岭上遇到的事，想来世已经同少卿提过了，那瑞元观的士一开始控制旁观的士为他所用，用的是号称能长生不老的虚。”

虽说什么虚都是虚乌有的假事，可其中能让那些旁观士“相信”虚存在的佐证是关于那位先太史令陈让的。

“陈让死后几十年有人曾称在京城看见过年轻时候的陈让，”女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我自是不相信什么陈让长生不老之说的，那所谓的陈让在我看来极有可能是他的后人。”

若是陈让的后人……林彦脸顿变：陈让和陈先两师兄弟都能搞九龙岭上那么大排场之事，他们的后人会只是一个普通人么？

旁人信不信他不知，但以他林彦见惯了大小案的经验来看：陈让后人是一个普通人的可能极低。

“其实九龙岭上的事待到事后再来看，与陈让和陈先的系已然不大了。”姜韶颜说起先前的事，自有了不同的看法，她了一气，，“虽然九龙岭上那群士还在继续那件事，前朝皇室还在支持维系此事，可他们师兄弟其实早在立下九龙岭上七座观之后不久就同这件事……割裂开来了。”

史书记载陈让是致仕之后几年死的，以陈让的年纪自是年老自然寿终正寝的，可致仕之后陈让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晓。陈先……则比陈让多留下了些东西，留下了九龙岭上的七座观，可除此之外，陈先自已经与九龙岭上的七座观迅速割裂开来了。

“这对师兄弟很快就在史书上无所踪迹了，可我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女孩了眉心，看向林彦，“那些被杀的女的家人或许参与了什么事，让他们对此三缄其，不肯开，可杀人还要挑日这件事实在是古怪的厉害。”

林彦垂眸思。

姜韶颜说罢这些，再次扫了那些被杀女的名单，将它还给林彦，而后顿了顿，：“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并非真相。”

“猜测便够了。”林彦了眉心，起送女孩离开，“今日多谢了，姜四小，请！”

……

待到季崇言回到季家别苑时，女孩已经离开了。

林彦坐在堆满卷宗的书桌后，看向季崇言：“崇言啊，我尽力了。为了叫你见上一面你心心念念的姜四小，还特意多留了她一个时辰让她帮忙，可惜，姜四小还是在你回来之前走了。”

“无妨，我今日见过姜四小了。”提到“姜四小”，季崇言的角下意识的弯了弯，似是心情不错。

林彦却没有什么兴致同他寒暄，而是将方才同女孩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