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动手的痕迹。

他要找的是被烟着火掩盖之下动手的那个人。

庄浩然将前任县令写的烟大会的单打开放在了面前。

“烟大会是戌时开始的，每一支烟燃放的前后顺序皆是提前定下的，到烟着火时是戌时一刻。”杨衍说，“此事我找人问了外观看烟大会的百姓，都可以证实。”

庄浩然看着杨衍没有声：虽然看杨衍不顺，可他既能坐到这个位上自是有其本事的。

“我问过府中之人是什么时候着的火，”杨衍接着说，“最早看到烟雾起的侍婢彼时看到的是一支百齐放升空的烟。”

杨衍指着单上被圈来的烟周的那支烟之前那个名唤“百齐放”的烟，平静的说：“是以，先是雾起，而后才着的火。”

这个烟升空时辰相差的问题若是不能率先想到这个可能，怕是极少有人会去注意。因着此事发生的极为凑，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而不是一盏茶工夫两盏茶工夫能被人确切说的时辰前后的事。这一，便连当年那个唯杨家首是瞻的县令也从未注意到。

不过，杨衍注意到了。

他手指在杨家别苑的位置上了，：“当晚不少人皆在外看烟，这一路之上百姓不少，若是有人走至杨家附近的烟雾，那当日应当就会被人指证发现了，所以，当不是那人亲自走到别苑附近下的事。”

要躲过这么多百姓的睛到这件事的话……

“需要一个类似箭弩的机关，可以躲过众人的睛，将烟雾至别苑的方向。”杨衍说着提起桌上的笔，以杨家别苑为中心画了一个圈。

“机关不会太远，便是军中最厉害的弩箭机关也不过三百步的程。”他说着，在那个圈内敲了敲，垂眸看向圈内的铺、酒楼和茶馆：“那个人当日就藏在这个圈里。”

杨家别苑所在的位置自是姑苏城最好的地段之一，虽说以三百步的程划分已然缩小了位置，可看着里密密麻麻的铺、宅邸、酒楼和茶馆，庄浩然还是皱了皱眉，：“去岁的事了，事情过去的太久，我便是寻人一家一家的询问怕多数人也都记不清了。”

“不必如此麻烦。”杨衍却是在圈内林立的宅铺里圈了三个地方，，“对方能准确中杨家别苑，地势太低是不可能到的，所以势必于位，所以寻常的铺、宅邸可以不去看了。二层以上的小楼不多，当日闹的，不少百姓未抢占到观烟的绝佳之便只能寻茶馆、酒楼同客栈这些地方。”

“众目睽睽之下摆起类似箭弩模样的机关，若是有人看见早在当时便说了，所以对方定不会是在大堂，而选了这些地方的包厢。”

如此层层分析之下符合条件之人已然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