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璃虽然跟澄娘熟悉了一些，却依旧是脸很薄的。

澄娘轻轻笑了笑，也不知是笑柳青璃自欺欺人，还是别的。

柳青璃下意识，苦笑着说：“不然呢？难真是为了我不成？王爷若是喜我，六年前就不会对我赶尽杀绝了……”

澄娘被她的反应可到了，捂住嘴笑了起来，又说：“你不知吧，我们这儿所有的姑娘，可都幻想过能跟王爷睡一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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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闺房乐趣，闺中密友聚会，不都是讨论这些吗？”

她羞得整个人都仿佛要烧起来了那般，一下从椅上弹了起来。

柳青璃没有闺中密友，一时无法反驳。

柳青璃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糊了一句：“都已经过去了……”

澄娘微微眯了眯，笑着再次凑到柳青璃面前，盯着她的睛诚恳地问：“毕竟王爷那板和格，一看就很厉害，在床上，肯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吧？”

怎么能随时挂在嘴边说？

澄娘微微蹙眉，不太赞同地望着她，问：“你真是这么想的吗？觉得王爷这一切，都是为了孩？”

澄娘被她一番反应逗可就，直接笑得前仰后俯，泪都笑来了，还不放过她，继续：“你这么这般纯情，这些话有什么说不得了？”

柳青璃摇摇，怎么都想不来，底满是苦涩，自嘲：“澄娘，你就别打趣我了，你又不是不知，他本就不喜我，这场婚礼只是办给孩看的而已。”

澄娘了然地，又实在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这么说，你心里对王爷，就当真一情都没有？”

柳青璃沉默了半晌，用力摇了摇。

她突然凑近柳青璃，在她耳边戏谑：“虽然没有情，不过能以王妃的份睡到夜归尘，也算是你赚了。”

“只有讨好他，我跟安安在京城才能有好日过。”

她明显不想多说，很快转移了话题：“澄娘，我是听了你的建议之后，才觉得的确应该顺从夜归尘。”

这么……这么放肆吗？

她何德何能，敢奢望夜归尘的喜。

她不适应跟人讨论这事情，当即羞红了脸。

不，柳青璃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也不敢这么想。

柳青璃想起前段时间在猎场的那件事，神有些忿忿：“不然以后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有人戳着安安的脊梁骨骂他野，我这么，也是为了孩。”

她睛四飘，就是不敢看澄娘，语无次地说：“你……你怎么能说这些……这么私密的事……”

因为笑，澄娘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澄娘了，意识到自己可能听了什么不该听的，吓得语气都有些哆嗦：“赶尽杀绝？”

能像现在这样和睦相，已经是来之不易了。

夜归尘喜她吗？

柳青璃这下是脖都红透了！

把整个京城值钱的件都搬过去，看来，他真的很喜你。” [page]

柳青璃眨了眨睛，呼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