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璃抖得厉害。

澄娘默不作声。

澄娘的脸骤然沉了几分，怒不可揭：“你装什么装，我被关在这里，还不都是拜你那新婚夫君所赐。”

可她甚至没有开的机会……

澄娘话赶话地往外说，片刻不停歇地继续嘲讽：“你很瞧不起我吧？总是一副在上的姿态，以为随便施舍一好，我就要对你恩德了是不是？”

澄娘当即冷冷地哼了一声，越发不耻地说：“看样，你还什么都不知，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让人觉得可笑！”

柳青璃错愕得瞳孔剧震，在澄娘的注视下不断摇。

柳青璃本不相信，还尤为担心地望着澄娘：“怎么会呢，澄娘不会害我的……”

柳青璃察觉到她言语中的恶意，底闪过几分错愕。

澄娘情绪太过激动，导致那张本就受伤的脸庞更加狰狞可怖。

连毅还没应声，倒是澄娘像是受不了那般，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够了，柳青璃，你不要再假惺惺地装慈悲了，你真的虚伪得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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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了什么惹怒王爷，让他将你关于此啊？”

她这幅无辜的样，不知为何又怒了澄娘。

柳青璃脸上满是茫然。

有那么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面前不断闪烁澄娘曾经温柔的脸，跟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天差地别。

“在你心里，是不是认定我除了女，一无是？”

柳青璃震惊得犹如脑袋嗡嗡作响。

也就是这时，柳青璃才适应了屋内的昏暗，看清了澄娘脸颊上赫然有一目惊心的伤痕。

她死死盯着柳青璃，略微讥讽地质问：“你还会帮我吗？你舍得吗？”

可惜澄娘并不领情。

柳青璃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她十分困惑地咬了咬嘴，呐呐地问：“澄娘，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柳青璃心脏像是被人了那般难受，怔怔地问：“澄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你啊，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跟你说？好啊，我说我想杀了夜归尘！”

她坐在地上，神情冷漠地整了整衣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来看我。”

柳青璃被这番劈盖脸的骂声惊得久久没回过神来。

连毅一把拽住柳青璃的胳膊，恭声提醒：“王妃，不要靠近，这女人就是个疯，她会伤害你的。”

她死死地盯着柳青璃，嘲讽：“你这么关心我的脸，莫非也跟那青楼老鸨一样，害怕我从此不能接客吗？”

她底依旧有这对澄娘的信任和袒护。

伤没有及时理，还在渗血。

澄娘以前明明那般温良，跟她说话永远和声细语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柳青璃顿时有些心疼：“澄娘，你的脸受伤了，连毅，怎么不让人来给她包扎一下……”

柳青璃拍了拍自己的心，无比诚挚地说：“澄娘，你有什么难，你跟我说啊，我会帮你的。”

柳青璃顿时愣住了，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