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我对你的了解，几乎都是从别人中听来的。”

大概是以前认识的人都太残忍和冷漠，突然遇到一个愿意给她温，善解人意的澄娘，她就这么没脑地上当了。

她看着夜温玉，喃喃问心中的疑惑：“姑母，您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啊？”

以前，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柳青璃听了夜温玉的一番分析，这才稍微冷静了些许。

“我心里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不三不四朝秦暮楚的女人，渐渐对你心生厌恶。”

柳青璃没想到夜温玉连这些事都知了。

外，再制定新的布防计划，也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page]

柳青璃心中酸涩难过，忍不住扯了扯椅坐过去，轻轻将脑袋依偎在夜温玉的肩上。

夜温玉轻轻摇，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悠悠：“这有什么好怪的？你识人不清，自己已经尝到了苦果，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从前，她把赵卿舒当成母亲，在外受了委屈，就喜回来搂着赵卿舒，趴在她肩膀上休息。

这句话，从夜温玉带她去绸缎庄衣裳的那天，她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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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温玉也没有拒绝，就像是母安女儿那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温玉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只认真提了一句：“只是希望你记住教训，以后不要再这般天真善良，认为这世上都是好人了。”

“我才发现，之前，是我太过片面，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你从来没有勾引过我儿，反而是他混账对不起你。”

她的确尝到了苦果。

柳青璃心尖涌上一酸涩和难过……

可她心里还有一刺，试探着问夜温玉：“姑母，我带澄娘室导致布防图丢失，您不怪我吗？”

赵卿舒去世后，柳青璃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放松的觉了。

柳青璃听着这番话，突然觉得心中过一。

看她还有些没有释怀，夜温玉又苦婆心地说了一句：“不过，也没必要为一个存心利用你的人伤怀，懂你的人自然能看到你的善良，与人往只要问心无愧即可。”

夜温玉叹息一声，缓缓：“我承认，以前我对你是有些偏见，因为听信了一些话，觉得你一边勾搭我儿，一边又跟尘儿不清不楚。”

柳青璃嗓音低了几分，缓缓：“我知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我以为跟人朋友，只要我付了真心，别人也能真心待我。”

柳青璃许久没有验过这觉了。

柳青璃心中动，用力：“我一定记住教训。”

她一时又忍不住多想，难夜温玉对她好，就是为了替杨君逸弥补，是于同情和愧疚吗？

夜温玉继续说：“这次你回来后，我跟你接了几次，也从尘儿和安安中了解了一些你的事。”

她知人心都是复杂的，而且澄娘一开始接近她时，就对她了善意。

这个别人，不明说，柳青璃也知是王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