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娘微微凝神，指尖无措地掐了掐掌心，原本还算稳固的心理防线逐渐有些崩塌。

他接下来的话，打破了澄娘心中最后一期盼和幻想。

澄娘已经完全慌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被利用了，一个劲儿地摇否认……

她只是没想到，一切都在夜归尘的筹谋之中，他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惩罚。

她这般不识好歹，夜归尘也不会再给她好脸了，冷声嘲讽：“你以为你不说，是在保护他吗？”

就在这气氛僵持不下时，夜归尘开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为之效命的，也是当年害死你父亲的帮凶？”

她不停地摇着，嘴都快被自己咬破了，无助又绝望地否认：“你胡说，这些不过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为什么坏人，就是能永远逍遥法外，畅快肆意呢？

澄娘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开始怨毒地诅咒夜归尘。

这番话对澄娘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夜归尘笑了一声，低声：“而这伪装归云国细作的人，其实就是朝中本王的敌对势力。”

“怎么可能？”澄娘当然不会相信，情绪格外激动，“你少胡说八，我怎么可能会为害死我爹爹的人效力？你要编也找一个好一的借吧！”

怎么可能……

夜归尘直接指：“为了复仇，你不惜背上卖国的骂名，可你这么聪明，就从没想过，是有人借着归云国的名义，利用你吗？”

夜归尘缓缓摇，从容不迫：“本王从不任何没有把握的猜测。”

“他们的一举一动，本王都清清楚楚，他们想传递什么消息回归云，也是本王想让他们传的，跟你接的人，绝不会是真正的归云人。”

澄娘瞳孔震，承受不住这般打击，骤然一，狼狈地跪坐在地。

夜归尘充耳不闻，平静地问：“本王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现在说你背后之人是谁，本王放你一条生路。”

澄娘表情变了变，咬咬牙啐了一声：“我呸，我不会卖他的，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无耻，为了荣华富贵就昧着良心事。”

澄娘没想到他竟然知这么多，逐渐有些慌了。

“归云国的确有细作潜伏在京城，不过他们每一个，从去京城的那天起，就都在本王的监视之下！”

可澄娘并不后悔。

就算明知是陷阱，哪怕只有一将夜归尘拉下的希望，她也不想错过。

她没办法接受，她努力筹谋了这么久，结果一直都是夜归尘的圈，就为了抓她背后的人！

夜归尘就这么盯着她，一字一句：“归云国和我国接壤，两国战多年，几年前的大战是本王带兵平息的，双方都伤亡惨重，你以为是归云国那些恨透了本王的人，在帮你对付本王是吗？”

难不是吗？

夜归尘面微变，不急不缓地说：“那不然你以为你帮的人是谁？你真的以为是归云国的人让你偷的布防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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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娘心里多半也是明白这一的，可是不这么说的，她心里不好受！

澄娘咬了咬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没有搭理夜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