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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思绪在脑中过了一圈，放到现实中也只不过是一秒，两人默契地将狙击枪放下，拿便携的手枪了室内。

格兰玛尼扯了扯嘴角：“我不想留下后患。”

“倒是很懂事。”格兰玛尼意味不明地，“那么

能在泥惨会这边铤而走险当服务生，他一定很缺钱吧？

或许是自立自赚学费，或许是家里有老人要照料。

面前的红很亮，在大厅里透的明亮灯光下，鲜血像是动的琼浆玉在地面上绘一幅幅痕迹。郁的血气在大风天也没办法立消去，萦绕在四周，让人闻着就觉得呼不畅。

格兰玛尼定定地看了他很久，最终挪开视线：“你倒是很有觉悟，不愧是——神索带来的人。”

降谷零起初还想着，今晚怕是个血腥的夜晚，他手中的炽枪应该会收走不少鲜活的生命——这都没什么，已经好准备了，他会解决泥惨会这些杂碎作为黑衣组织的晋升踏脚石。

降谷零目光一凝，目光扫过混的场面，这才发现现在还能挣扎的全是泥惨会的渣滓，其余的……弱小人士，看样在格兰玛尼枪下成了最早走的冤魂。

代表全世界约有九新生命诞生，有四生命凋谢。

“格兰……”赤井秀一皱了皱眉，他手中也握着枪，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抬起，将人给停。

最后一声枪响落下，扣动扳机只发咔哒的声音，男人随手将另一把枪回袋，开始不不慢地换弹夹。

这些普通人只是被泥惨会或或骗地带到现场，成为下一波“保护费”的韭菜而已，跟他们完全没有利益冲突。

那些与泥惨会无关的普通人是不是还有机会……

解决了？！

赤井秀一看到了他那苍白僵的脸上沾着的血迹，明明这面如此普通，但在多了一抹红后就变得摄人心魄起来，连带着那有些敷衍的勾，都变得像是索命的厉鬼。

诸星大只是谦逊地笑了笑，橄榄绿的睛扫过面前两战战的泥惨会成员，令几人大气都不敢。

降谷零本想开，下秒却见诸星大颔首，赞同地：“确实，免得看到我们的样貌引麻烦。”

不是任何情绪的话语，在格兰玛尼的语气中都化作一片平静，仿佛他本人就是个模仿人类社的机人，却模仿不其中的情。 [page]

大厅内比外面更狼藉，明明闯者只有一个，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小混混们仿佛被吓破胆的耗，只有抱鼠窜的余地。

降谷零一脚将扑倒他旁边的泥惨会成员踹飞，冷冰冰地：“就这些家伙？”

穿着整洁侍应生服装的年轻小哥抱着倒在门，面容上停留着哀求和惶惑，那睛已经闭上了，但却没有再次睁开的机会。

这就是他中的“解决了”。

即使两人的速度已经足够在奥运会上拿个牌了，等他们到达时，也已经过去近三分钟。

“很好，来得很快。”

三分钟，一十秒，代表什么？

而那些人也心知肚明碰上事情报警是没有用的，连报警都不会。

明明可以当作沙砾一般直接无视掉的存在，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格兰玛尼站在大厅中央，成为了仅存不多的站立者之一。

“你觉得神索怎么样？”

似乎是听到他这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前方的男人微微侧，目光落在他的上。

“这些人没必要在乎吧？”站在他旁边的诸星大开，“你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

这是平均值，而不应该添上人为的重量。

辉煌的大厅是背景，瞄准着一个个生命的两把手枪在空中错舞动，杀手仿若正在陶醉指挥的音乐家，随手间便迸发激烈的音符。

他：“过奖。”

站在这一片混中，似乎觉得资料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格兰玛尼竟然有些跑题，开始询问无关要的事情。

而现在，站在血泊中，鞋底与粘稠的血接，降谷零却下意识有些犯恶心。

动的最速度往目的地冲，但上的狙击枪和没有电梯的楼成了延缓速度的阻碍。

诸星大定定地看着黑发男人，稳声：“不敢妄议前辈。”

“当然不止。”格兰玛尼轻飘飘地，“但我已经解决了。”

降谷零听到“神索”两个字，下意识侧了侧，注意力行被掰了过去。

有几个家伙趁着这空连带爬地往外冲，却对上了站在门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