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树、彩缤纷的七团、晴朗夜幕中的星。

她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这些彩了。

真是一场梦……

·

“代号格兰玛尼，原名——千代谷彻。”

“神索，他盯上你了。”

再次睁开，在一片仿佛蒙着黑纱的世界中，琴酒带着恶意的声音响起。 [page]

神索没有关注这陈述的声音，她微微瞪大了睛，仿佛这样就能在迷雾中找到那个影。

应该比她长得还的青年在雾中缓缓前行，径直走到她的边，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saori。”千代谷彻低低地喊她。

应该是什么样的音？为什么她听不清？

这个梦境过于简陋，某人不由得在心中评价，连声音都造不来。

神索忍不住问他：“不是让你避开吗？为什么还要调查这个组织？”

“疼吗？”那个连声音都没有的人却答非所问，挲着她冰凉的发丝，像是小时候一般，黏糊糊地贴在她旁边。

“不……”

她的话语还未吐，便听到千代谷彻冷冷地：“我疼。”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这样对我？”

画面一转，照理说应该还是坐在基安车上的女人此刻却悬在空中，举目望去皆是一片刀山火海，那个影自天际坠落，消失不见。

神索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变成这个局面。

她下意识伸手，却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片空气。

这时她才恍然想起，千代谷彻从未现在她的边。

·

“神索，我相信你与那个fbi卧底之间并无私情，这只是一个意外，对吗？”

藏在暗中的boss恶劣地开启了扩音，任由沙哑难听的回声在空旷狭小的房间里回，令在场陷黑暗中的人避无可避。

她站在房间中央，却觉得自己站在岩浆上方，随意挪动一步都会掉下去，粉碎骨。

神索听见自己的声音“是”。

“我依旧地信任着你，也由衷希望你能为组织带来利益。”boss不不慢地，“情报组的工作太过于繁琐，着实劳神费心，你还是多多休养吧。”

“是。”

“往前走三步，你面前的桌上有一电话，用它联系格兰玛尼，就说我找他，让他等下来这一趟。”

“……是。”

灵魂仿佛一瞬间脱离了躯壳，在一片黑暗中，她受着自己跌跌撞撞地走了三步，近乎是狼狈地撞在桌上，颤抖地在boss的要求下拨打那个号码。

然后——没有接通。

机械音所说的“sorry”在某程度上，竟然幻听为在呼喊她的名字。

那位先生有些遗憾地：“是我忘了，警察碰上了个大案，今晚连夜成立专案组，应该在开会吧。”

“神索，给他留个言。”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甚至说表现任何的不情愿都会让boss起疑。

留言……

神索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