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你不要过来！”国主手持宝剑冲她喊：“这鲛人要害你，快离远些！”

“所以，你认为离耳国近来的惨剧，是同一妖鲛所为？”顾白婴问。

顾白婴没搭理他。

谈天信便又自夸：“我门前，随手从宗门库房里抓了几样法，其中有一样正是‘千里妖蟆’。”

再后来......

他说得轻巧，言语间颇为自豪，仿佛特意来炫耀灵宝地大人家一般。

本以为那些噩梦般的过去就如西海岸边的石，总有一日会被海腐蚀成沙，再不留痕迹。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噩梦竟还会重演。

“再后来，国主下葬后，朝中臣请来大师将妖鲛魂灵绞杀，妖鲛从此从世间消失。在那不久，我发现自己有了。”

看到是离珠公主，这被灭妖阵困在中间的妖鲛便剧烈挣扎起来，朝她恶狠狠地扑来。灭妖阵是以千张符咒布置成阵，符咒化为金光，无数金光错，如一张渔网将鲛人困在其中，那鲛人往上一跃，挨到符阵的地方便被灼一阵青烟，疼得他发一阵嘶哑沉闷的吼叫，重新跌倒在地。

似是听见有人过来，这鲛人朝离珠公主看过来，离珠公主便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上亦是覆盖了生长的银鳞片，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睛则是如西海一般的湛蓝。 [page]

“是一样宝，一只专吃妖气的蛤蟆，若有妖经过，哪怕是再微弱的妖气，这只妖蟆也能循着妖气吃过去，咱们明日一早，只需将这只妖蟆放，随着它一路找去，定能找到那妖的老巢。”谈天信：“待找到了，他是不是什么鲛人，再叫它魂飞魄散一次即可！”

异国的公主，刚嫁到此地丈夫就不幸死，她诞下皇，要将幼养大，在各明争暗斗中将幼平安扶持上皇位，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索，她到了。

“千里妖蟆是什么？”蒲问。

不过离耳国的国主闻言，却是大喜过望，：“果真？如此一来，那妖岂不是无可逃？”他站起，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孤先代离耳国的百姓们多谢诸位仙长。待仙长们将妖鲛擒拿，孤必送上厚礼相谢。”

中侍卫见国主蒙难，一齐冲了上去，将本就负伤的妖鲛斩杀，可国主却也救不回来了。

顾白婴还没说话，那的谈天信就迫不及待地开了：“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先将那作祟的妖抓到，就知是不是同一只妖鲛了。”

后来她时常想，若是那一夜，她没有后退那一步，国主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些年，她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般辛苦？

但过去已无法改变，当日离珠公主的后退，像是激怒了那只妖鲛，谁也没看清楚那只妖鲛是怎么逃灭妖阵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国主已经被妖鲛扑倒在地。妖鲛的爪从他的膛穿过，鲜血将国主雪白的礼袍染成鲜红。

“顾同修，你怎么看？”聂星虹客气地询问顾白婴的意见。

离珠公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向众人，：“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当年妖鲛被斩杀后，臣们特意请那位布置灭妖阵的大师前来，将妖鲛的灵魂绞杀。大师曾说过，妖鲛已经魂飞魄散，再也不可能存在于世。这四十年里，离耳国也确实平安无恙。若不是因为此次遇害的女与四十年前一样，都是被鲜血，我也不会如此猜测。”

离珠公主便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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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信得意一笑：“不过就是捉妖而已，对我们赤华门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说罢，还特意看了一顾白婴。

簪星：“......”什么千里妖蟆，听起来跟个旅行青蛙似的。

离珠公主莫名有些发怵。

众人都陷沉默。虽然妖的寿命确实长久，但离珠公主当年是亲看见妖鲛被斩杀，而那位降妖的修士既然有能力布下灭妖阵，绞杀一只妖鲛魂魄的能力定然是有的，没理让妖鲛逃走。更何况妖鲛真要逃走了的话，也不必等四十年才回来复仇。

于地。上的鳞片斑斑驳驳，不怎么完整，有些地方着污黑的血迹。

“说得容易，”蒲问：“离耳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妖狡猾，我与聂同修今日循着妖气都没找到它，更别说抓到了。”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