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顾采玉鼓了鼓掌：“志向远大，了不起。”

“我？”顾采玉伸手把白切抱怀里，一边抚摸着白切光秃秃的尾，一边：“我说了，我就是为了兴。有酒有诗我就兴，至于飞升什么的，不过是顺带。仙界嘛，人人相传，说得多稀罕似的，指不定还没我这破茅草屋舒坦，你说是吧？”

顾采玉一把拉住她：“哎哎哎，我随说说嘛，你怎么还生上气了？不过我有件事情倒是真的很好奇，”他问：“仙，你修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飞升成仙，长生不老？”

还有喝，我就兴。你带了那么多灵，下雨的时候，它能让你和起来吗？”

青华仙便收回剑，回屋吃饭。

这之后，画面变得更加零散了起来。

她如在野地里投宿的客人一般，住了茅草屋里最大的那间屋。房中只有一张木榻，四角磨得很糙，没有被褥，也没有枕。她躺在床上，另一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是顾采玉在新的木工活，间或还有白切偶尔的叨咕声，嘈嘈切切的。外暴雨如注，雨顺着茅草屋的屋檐滴落下来，浸院里的泥土。

诗文写了一篇又一篇，院里的青石缸的没了又添，白切还是没能长来尾，原野上那棵树却开了。

这一夜青华仙没有离开。

簪星看到青华仙在这茅草屋里住了下来，每日白天都会去石山面前尝试破开结界。顾采玉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务正业，衷于将茅草屋装饰得更加丽哨，以及饭。

青华仙闭上了，这些日以来，第一次安然地睡着了。

簪星也觉得多虑，这顾采玉看起来本就是个修为低微的散修，整日除了养就是盖房，心倒是很大，如果这样也能飞升成仙的话，仙界只怕早就人满为患了。

明明看起来这般不牢实，仿佛风再大一就能把这屋散，可屋中却一都不冷，很和。

“当然不是。”青华仙一否定，顿了顿，才：“苍生皆苦，若能修得圆满，护三界安平，才是修仙之人的归宿。”

“比翼？”青华仙疑惑地问。

原野里只有可以吃的野草和野果，难为他随带着佐料，居然也能一桌香味俱全的饭菜来。每每临到正午，便在院里喊一嗓：“仙，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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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华仙撇过，嘲：“多虑。”

她仍旧冷冷的，顾采玉依旧脸贴冷也不恼。他了一只石瓶，采了些狗尾草在里面权当装饰，要么就是写诗。

青华仙没理会他这般明褒暗贬的掌声，只看向他问：“你又为何修仙？”

朵如飞的鸾鸟，又似团团火在枝烈地燃烧。顾采玉拉着青华仙来看，惊叹：“比翼，居然是比翼！”

青华仙“啪”地一下把杯搁在桌上，起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