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激动的掩住嘴，若不是沈笙拉住她，她又准备跪下给他也磕谢了。“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杜央连忙抓住这个可以与沈笙缓和关系的空当。“对！沈掌柜分析得没错！这下范围小了很多，我只需把琳琅街周围的馆全查一查就行了。”

沈笙从柜台后取了纸笔，他手里。“行了，酒后的事就这么翻篇吧。这次若是成功救阿，我免费请你喝三天酒。”

“我也一起。”

“那日我酒后失言，你别放在心上，也别总想着我垂涎你什么。”

“阿竹，你就把你能记得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越多越好，若不会写便用画的。”

沈笙不买他的账。“我去拿纸笔来，阿竹你把你妹妹的样貌画一画，这才好找。”

“那你刚才是在什么？”沈笙将手抱在前，学着他刚才的表情和语气。“就算你再喜我！光天化日的也要注意影响啊！”

阿竹试图回想了一下。“我昨夜只顾着逃跑，见到路便窜去，本不记得自己到底跑了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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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有些痛苦的摇了摇。“我不识字，也不认识溯的路，只是记得个大概。而且……我妹妹阿还在馆里，求求大人一定要把我妹妹救来！”

“那我可得加倍尽心尽力了！”

他像拨浪鼓似地摇着。“没有没有，我没有想你垂涎我什么。”

有数不清的女火之中。

沈笙突然想起，昨夜为她包扎伤时，她的脚底粘上了很多踩烂了的白，看样似乎是梨。

“琳琅街的街边了好几棵梨树，没准你就是从那边逃过来的。”

“你能跑到平酒楼来，说明馆应该离这里不是太远。”

“你告诉我那个馆的名字，鸨母叫什么，我明日便带人去查！”

“这便有些难办了，溯城这么大，光楼都数不清了，要找间连名字也不知的馆，犹如大海捞针。”杜央苦恼的挠了挠。“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保证一定会把你妹妹给救来的。”

“我只记得，把我们卖到那儿的人鸨母叫……叫雪姑！馆是座两层小楼，后面有个大院，我们和其他新来的姑娘就被关在院里的一间小屋里，只有肯听话的姑娘才会被带去。

杜央跟着她了房间，想找个机会解释下刚才的误会。没想到沈笙反倒先开了。

杜央十分难堪，简直恨不得找个地往里钻。“沈掌柜是我难得的挚友，我是不想破坏现在的关系，也不想以后咱们就变得尴尬生疏了。”

沈笙看向杜央。“不过范围这么广，你打算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