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央犹豫了一下，他自觉以他非亲非故的份不该多言，但在朋友的角度，他却还是忍不住说：“苏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可考虑些其他的营生？我虽帮不了什么大忙，但也能尽些绵薄之力。”

“二皇殿下的门客孟滨，在前日突然立下一功被提到御史中丞，二皇应当是在蓄力待发。”

“嗯，之前的香用完了。”

杜央忽而瞥见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红印。“你的手怎么了？”

苏黛摇了摇，似乎不想继续再说下去。“是别人帮不了的。”

杜央端起酒杯抿了一，连今日的酒也变得格外香醇。“本来有件耿耿于怀的事，但今日解决了。”

“杜公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是一全新的香味，似乎像雨后的青竹。他记得之前的熏香是带有柑橘的酸味的。

“皇上是在问臣？”杜央想起去年，就是因为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所以才被贬到大理寺去，在赵垠手下受尽欺压。他哪还敢再说什么意见。

“皇上心中早已有自己抉择的标准，何须询问臣。”

他们选择的，完全是不同的路。

她只是低笑了一下，杜央却觉得她的笑有一苦。

杜央好奇的追问：“是什么愿望？我能帮上忙吗？”

“多谢杜公的好意，不过我在溯应该不会久留。只要……完成了我的愿望，我就会离开这里。”

“你换新的熏香了？”

憬瑞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向来野心，要君王，野心当然必不可少。相比之下，昶临无意趁此机会拉拢朝中群臣，只一心扑在政事上，可惜恰恰就是少了野心。

见她不肯透，杜央也不好继续追问了，苏黛的上向来包裹着一层神秘彩，是他怎么也看不透的。

就算让他说，他也不敢说呐！

“依你看来，朕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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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瑞笑了一声。“没想到让你去受些苦，也把你这刺小磨练得圆了。今日之事，你会替朕保密吧？”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敬了杜央。“公若是真当我是朋友，便知得越少越好。”

苏黛照例往香炉里了一炉香，微笑着坐到他边。“可是有什么好事？”

“臣的风一向很严。”

苏黛用袖遮掩了一下，为他淡淡一笑。“没什么，昨日有客官喝醉了，拉扯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