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姨娘喃喃：“碰钉也罢了，只怕还要影响到小陈大人。”

第二天红雨就验证了姨娘的话，下午她从外面来，跑来和姨娘说小声话：“姨娘说得不错，王爷很生气。”姨娘抿着嘴儿一笑：“怎么了？”红雨还有些惊心，手捂着：“王爷昨天让人，把陈姨娘的那只猫扑杀了。”

姨娘手中帕惊得掉落，红雨捡起来送给她。姨娘也抚着，忍不住：“她好生生来一只猫，我跟着王爷的时间不如施姨娘久，特地去问过她，从没有看到王爷喜猫。陈姨娘这次事情生得不小，她也不想想，不是猫招人喜，是养猫的人是谁才对。”红雨再叹：“说陈姨娘昨儿哭了一夜。还有海棠那个丫，病在那里到现在也没有人。家里这些事妈妈们，听说是王爷发落的，都不肯去给她找医生。”

姨娘冷笑一下：“别的事情她要往姑娘面前去，这救人的事情她又糊涂了，姑娘昨天受惊，依我来看，医生一定天天去看。她这样糊涂人，当然是想不到这里。”姨娘沉思起来：“我是当这个好人，还是不当这个好人呢。”

只想一下，即对红雨：“你去看看施姨娘有没有往姑娘那里去，要是去了，咱们再去。这事儿拿不准，多一个人分担最好。”红雨又纳闷了：“我要是姑娘，恨陈姨娘还来不及呢，一定不肯这个好人。姨娘去说，不是不好。”

姨娘叹：“王爷看起来是极偏心的了，不过却不糊涂。姑娘是他在教导，这时候要是不这个好人，那才不对呢。”红雨恍然大悟：“那姨娘快去。”姨娘换好衣服，来到真儿房中看到施姨娘也在。

两个人一人一句说这医生一定好，王爷才指给姑娘看病。真儿也被提醒，问：“陈姨娘的丫，可好些了？”姨娘推说不知，只是夸真儿：“姑娘心地仁厚，还记挂着她。”施姨娘怕她把好听话说完了，赶快也接上话：“姑娘的医生，她哪里用？”真儿微微笑：“既然来了，就让他走一趟吧。”

医生去过，姨娘们再回去。真儿坐在榻上微笑，有这不聪明的陈氏，就有两个聪明的人在。再想陈姨娘和海棠，是领我的情？还是会骂我装模作样呢？

斜倚着杏儿黄的迎枕，她一直想到红笺送药来，真儿苦着脸儿，真正病的人不在这里，我就吓了一下，本不用喝药。面对红笺哄着，真儿对着中药还是相了一会儿，这才拿起来一气下去。在榻上很是难受片刻，才长长吐一气，今天这药算是喝完了。

陈姨娘来谢，打笑容很是伤心。一天不见，她面容明显消瘦。真儿好好地抚她，再问海棠：“可好些了？明儿再让医生去看，要什么你只来对我说。”陈姨娘伏地大哭谢。真儿笑再：“明儿再来，带着你的猫来给我看。”

不说还好，说过陈姨娘更落泪不止。面对真儿和气地笑容，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红笺抢着回话：“姑娘病着呢，还是养着的好。”真儿把人情就到这里，她是不明白陈姨娘的猫已经没了。红笺送陈姨娘来，难得的一直送到整个院外面，待她：“姑娘再受惊吓，你我都担不起。”

陈姨娘唯唯答应，红笺又皱眉：“要是下次再问，你就说送走了，这样就再不会问。”把这事情安排好，红笺自转回房去，又来陪真儿说话：“王爷为那只猫才生的气，何必又问它。”真儿微笑说好，她现在事事觉得，红笺和绿要是说话，必定是有原因。

房里歇了几天，真儿重新去上课。书房中这次是展先生在，一个材比赵赦削瘦，生得俊有些女相的青年。三位先生中，展先生是最年青最俊秀的。不过真儿看来，远不如赵赦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