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言的人。”真儿说到此，没有发现自己对赵赦的这个结论前后矛盾。 [page]

“是。”吕湘波低低应。真儿呷一香茶，再漫不经心地开：“吕大人的忠心想是表得不够，说表哥不肯听，这是断然没有的事情！至于吕姑娘才名远博，给我洗砚洗笔，我想不必！”

最后一句气还是上来！吕湘波颤抖一下，哀泣：“姑娘开恩。”真儿忍忍气，表哥和吕家已经是足够僵，真儿不会火上浇油，但是这气闷在心里，让人只想起来。

“表哥为我请了张先生、俞先生，还有展先生。表哥文武全才，京里中在一甲前十名之内，我有这些位先生，不敢劳动吕姑娘。”真儿忍了又忍，这几句话还是忍不住。

心中有鬼的吕湘波愧得更是不敢抬，真儿又气了一会儿，才淡淡：“你去吧，我在歇中觉呢。”

把这位无事能生事的吕湘波打发走，真儿坐在庙中疼起来。生活中随有人对你不好这也正常，可是她，险些置我于死地…。真儿越想越疼。过去没有名声的姑娘们，沉猪笼，打，迫去死都是有的。

这疼一直消不下去，勉撑到半下午，还是红笺绿看真儿笑容不自如，这就过来回禀：“来快一天，姑娘请回吧。今儿祈了福放了生，再将养些，再来拜神佛。”

真儿答应，让人去寻施姨娘和姨娘。因她们中午太过喜，真儿让她们下午也自在去逛。就是她们在面前，也不会让真儿烦心。难得来一次，真儿又表贴关怀。这贴关怀，让小陈夫人又开一次界，原来对姨娘，不是象防贼。

玩得钗歪发斜的两位姨娘赶快回来，真儿只是笑：“我乏了，下次咱们再来。”两位姨娘睛一亮，齐齐声：“多谢姑娘。”

上车打回府。车里，红笺问真儿：“见过吕姑娘才不舒服，回去请王爷治她的罪。”真儿着：“我自己回表哥。”绿：“不舒服早回来的好，何必还撑着。”

真儿苦笑：“我来一次，不想这么惊动人。还有女眷们都跟着我，不少人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好闪了她们。”

回到家，先来见赵赦回话。赵赦听到回话：“姑娘回来了？”见真儿来，抬起：“回来的早，我正要人去请你，玩得太晚不好。”看到真儿不是兴采烈，赵赦又：“想是玩累了？”

真儿回话：“不敢瞒表哥，是见的人多，有些累。”再把见的女眷、见韦姨娘、见吕姑娘的话都回了，赵赦听得有趣，听到真儿说吕大人忠心表得不够，赵赦只是笑：“好孩，说得好。我晾他几天，虽然不杀他人，这威风是要杀的。”

又听到真儿夸自己文武双全，赵赦笑容满面：“真儿夸我，我理当谦虚，不过你这话，原也说得不错。”

立于书案前的真儿再拜谢：“韦姑娘对我说实情，多谢表哥护我。只是不知吕姑娘她为何这样豺狼心，我见过她后，就一直疼。这就先回来，又只怕闪了去陪我的女眷们。”

“闪了就闪了，不兴可以不见。”赵赦看看手边的一堆公文，此时不是陪真儿的时候。他只：“回去歇着吧。”

真儿行过礼，又想起来：“我不喜吕姑娘，但表哥要是再让她来陪我，真儿也容得下她。”赵赦微微一笑：“我知了，如果吕大人狠狠地表忠心，我就让她来陪我的真儿几天，算是抚他们家。”

听过这话，真儿抬眸一笑，转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