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门客们继续陪着赵赦清谈，赵赦是非常忙碌又时时有人候着要见的人。今天难得和门客们品茗清谈，大家都很是小心侍候着说话。

展祁晚上不想在王府里用饭，正想着找一好酒楼坐坐。华充诚和文震跟上来私语：“展先生最是明白王爷心思，不瞒展先生，车胡同里的几个文人，有两个是有意拜在王爷门下。如今霍山王世及小王爷们追得，他们躲京不敢来，这事儿怎生是好？”

徐徐晚风中，展祁对他们焦急的面淡淡：“这有什么！书生们投靠前，多看几家是有的。王爷是个大量人，他不会计较这一。但是你们也知如今局势，霍山王府看上了他们，在这风上再会王爷，象是平白生事情。”

这些话说过，赵如再接着饶：“玉瓶儿打碎了，姑娘们都笑了。然后来了两位姬大人的亲戚家姑娘，一个是喜姑娘，一个是兰姑娘。知是咱们家的姑娘，就说起来王爷打仗的事情，后来就说起来。喜姑娘说王爷有，问姑娘有没有。姑娘说有，表姑娘们一起怂恿，就让才回来牵了。”

展祁更有话说：“王爷您看，我说姑娘自己从不这样。”赵赦不耐烦吩咐赵如：“下次拦着些儿，再有什么亲戚姑娘的话，一总儿驳回去。快去侍候吧，告诉她今儿我不得去接，让晚饭后早回来。”

今天搭上话觉得不难，又难得展祁肯指一二，华充诚和文震大喜：“多谢先生指教，王爷向来是个宽厚人。晚上咱们不回去，也

说了一会儿，赵吉来请赵赦：“晚上是去西江侯府，请王爷更衣。”门客们就此散来。

房中尴尬的尴尬，红了脸的红了脸。只有四表姑娘喜，谈阔论那方砚台：“石儿有本是难得的，我就要那方砚台，好同容大人家的姑娘比试去。”

说过抿嘴儿笑过，拉着真儿：“既然有赔的话，我房里的东西，除了屏风、玉山、牙扇几样外，别的你看着砸吧。”大家嘻笑过，赵如也陪着笑过，下面再回：“王爷听说牵，就说这话一定不是姑娘说的。”

华允诚和文震来找展祁，也是迫不得已。一向当展先生不可攀，他随着王爷军中来去参与军机，是王爷边三大名士之一。如今又教沈姑娘念书，不少门客们对展祁很是红。要知以后这个王妃座师的名声，可是轻轻易易就到了手。

架听完，再问上一句。赵如赶快：“是一个汉代的玉瓶儿，说是羊脂白玉的原有一对，如今打碎一个，这就不成双。”赵赦想一想：“你一会回去，对四表姑娘说。本来应该就送一个汉代瓶儿给她，又怕她不中意。改天姑娘请客，她来客时自己好好挑一挑。不要玉瓶儿，要别的也行。”

真儿同着妹七、八个正在笑，见赵如来笑微微：“表哥可说了什么？”赵如为着以后好当差，在路上就编好一大通话。先对着四表姑娘行过礼，把赵赦的话回了她。四表姑娘喜了：“我不要汉代的玉瓶儿，我要表哥的那一方有石的砚台，就是不舍得就给我，借我玩几天也行。”

三个人站在一株娑罗树下，展祁倒听得认真：“既然有意，为什么不直接来投？”瞄一瞄华允诚和文震面尴尬，展祁了然的一笑，直接揭破了：“是在比较吧？”

赵如答应过，赵赦再：“再对姑娘说，让她不要淘气，也不要吓到。”展祁再微微一笑，心想猫儿打架，人吓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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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沈姑娘学的课，门客们打听过，诗礼与论语，是每一个学的人都会的。这好事儿轻轻松松落在展祁上，让别的想在赵赦面前得志却一时半会儿不得志的门客们只能很不舒服。

两个门客没忍住，低笑了一下。这才，你就直接说亲戚姑娘们来了，大家一起要看就行了。罗嗦这么一大堆，偏生王爷听得下去。

来以前，华允诚和文震商议过，担心展先生不好搭话。展祁一向人如玉衣如仙，因为份特殊，独来独往的时候就多。这样的人，是会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华充诚往左右前后看看，对展祁低声恳求：“先生小声些，仔细让人听到传到王爷耳朵里。”文震也是惶恐不安，对着展祁施一礼：“请先生多担待着，其中一人是我的妻弟，另一个是华先生同窗。”

赵如再叩一个，来回姬大人家里。

喜姑娘听过红了脸，真儿怕她太难过，赶快把话拦下来：“表哥怎么说？”赵如陪笑：“王爷说不许淘气。”这话直白地当着新认的妹们说来，真儿也讪讪了。对着赵如尴尬一下，赵如笑嘻嘻：“姑娘们玩吧，才去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