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升笑话他们：“难没有见过女人，这大街上多的是，不过就是尊贵些的姑娘们罢了，依我说，能看一就是难得，那里面穿白的，好似仙女。”

说过四个人街上逛一回，又同去读了一回书才散开。

真儿等人回去，约她们回到自己房中，先换下衣服还给沉芳，沉芳的丫又送了真儿刚才的衣服来，大家坐下来说刚才的事情。

正在说，陆姑娘脸红着匆匆赶来，大家先不说事情，先七嘴八的问她：“婆家来送了什么？来的什么人。”陆姑娘对着真儿看看，再涨红脸：“能送什么，端午节他们没有来，那边下大雨阻住了，是来送端午的节礼。”张姑娘嘴最快，又和陆姑娘最好，脱：“怎么不把过年的礼也拖到六月里送？”

陆姑娘恼怒：“看你以后有婆家，会嫁个什么样的人。”

话不投机，大家坐一会儿就散了。因真儿刚去过，红笺打给真儿沐浴。真儿对着放满的澡盆，前再晃动着刚才的布匹，她不是得意，而是想起来那布匹，是一丝一缕不容易织成的。

洗来，真儿让赵如和赵意来，极是恳切地对他们：“表哥让你们来，我也不能让你们为难。不过妹们难得相伴，有时候去走走也不行？”赵如和赵意相视一笑：“不是不行，是去哪里，我们要先知。”

真儿：“那是当然，”飞红了面容：“会告诉你们的。”赵如和赵意一起松气，红笺和绿也松气，大家皆是年青人，没有不玩的。只要真儿不自作主张，这样是最好的。

当晚陆姑娘和张姑娘睡在云家，对着窗外明月，陆姑娘久久睡不着。今天见到婆家来人的一幕还在前，是来了两个家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我们爷要京述职，如果京里留上两年，正好把亲事办了。”这话是陆姑娘在的时候就说的，她想到这话，心里不知什么觉。

真儿没有成亲就住到婆家去，陆姑娘低声问自己，他们家的人，也肯这样对自己吗？富贵上当然不如王府里，可是殷勤上面，会不会象对真儿一样？会不会给自己派一个丫来，要知背后腹诽真儿到底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的陆姑娘，还没有用过丫。

第二天起来，陆姑娘是一大早给云老夫人请安的，到底是住在别人家里。以前借住的时候，都是陆姑娘最早。今天走到房门外，就看到真儿在里面坐着。

她能起得来？陆姑娘恍然大悟，她是来定省。想来在王府里，她不可能随意。一边说真儿是冲着王府里有些势利，一边也能想到真儿在别人家里不能随意。陆姑娘想过，笑提起裙裾来。

婆家就要京，从没有见过婆家人的陆姑娘，打算和真儿好好聊一聊，看看她在婆家，是如何相的。

“你先生后天就到了，他喜吃什么菜，让人买来给他。”云老夫人是明白自己家里不如王府，不过亲戚们陪伴以为会人多，家常菜上，当然可以更可。

真儿回：“表哥请先生时，我只陪过两次，先生喜吃什么，让赵如问了来。”陆姑娘听不明白：“老祖母要给真儿谢先生吗？”

“累他辛苦到这里来教真儿功课，所以想备上两个菜给他。”云老夫人说过，陆姑娘只觉得一凉气升上，她呆呆地看着真儿，先生到这里教她？为什么要认字，认字又有什么要？先生倒要过来教。

不一会儿赵如过来，对云老夫人麻利地行个礼，：“展先生的菜倒不必备，王爷不在，他要王爷书房，就来上一趟，回去吃也使得。实在是老夫人的心意，给展先生炒上一个素葫芦，再拌上一个王瓜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