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啊，这个，看不来他这秀气的人，有这样大的力气。”

姑娘们在船舱里互相偷着笑，觉得带着展先生来，到哪里像是都不用害怕。真儿手持着团扇，对着俊如女的展先生看过，再看看妹们，哪一个没有许亲事，这现成的一个好人。就是成亲以后不要动手，动起手来不是对手。

刚想到这里，巧文低声恰好：“他有妻吗？依我看，是不敢和他吵架也不敢和他厮打的。”大家轻轻起了一片笑声，都称是：“应该是这样。”

闺中女儿轻愁多，张姑娘微微叹息：“象他这样生得好的人，会娶什么样的妻。”大家一起看真儿，真儿小声：“先生并没有亲事。”陆姑娘也对着展祁看，又垂下来微红着脸，自己许的那个丈夫，有这样功夫？有这样的人品？爹娘都说他生得不错，其实也是听媒婆说的。

媒婆的嘴，原是天底下最靠不住的事情。

边坐着真儿，她许亲给安平王，也是一个极英俊的人。陆姑娘心里又难过上来，真儿就嫁好的，我们就嫁不好的不成？又一想王爷英俊，展先生也英俊，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是谁更好，下一回王爷再来，有机会看他时，可以好好比较比较了。

小船悠悠顺而去，展先生依就立于船尾，似一尊保护神。他这样一个举动在河中施行，当然会惊动别人。

有人不服气：“这人显摆，这是哪一家？”这些声音传过几条船，京举目来看，这一看面上有了喜，原来又是巧文来游河。

郁新好笑，真是巧，才要把王妃忘到脑后，不想又撞上了她。见月光如，难是缘分？伸看时，这一次没有带面纱，只是大家都坐在船舱中，只隐约见到黑暗中有晶莹的面容，似乎有神的睛。这朦胧面容，更让郁新伸了，直到明白自己罢不能收回时，见边三个人，都还在伸长颈在看。

“呆，大呆，”郁新给京一掌，再笑骂：“二呆，”给陈寿上一掌，最后“三呆”，是吕升挨了一掌。

三个呆一起回，各人面上神思不一。京是若有所思，陈寿是忿忿不平：“江上行船，难免撞到，既然有这样的功夫，为什么不把来船撑开，反而把船砸坏！”说着袖：“走，他也读书人，我也读书人，上去和他理论一番，也让他下回不敢如此！”吕升起哄，命船夫：“划上去，让我们看看陈先生，是如何的理论的。”

陈寿放下袖来，也来敲吕升骂：“狗，你不拦着我，反而让我去。我手无缚之力，难你不知？”

吕升咧嘴笑：“你手无缚之力，我是牢记在心。看到你这样义愤，还以为你忘了呢。”陈寿到底喃喃：“虽然我没力气，可还是心里不忿他。也罢，让我多呸他几下，替别人一气。”

月光照不到的河面上，响起来几声“呸”声。呸过以后，陈寿再：“划船上去，他不让别人看，就不要来，我今天一定要看，给天底下同者一气，走，划上去。”书生们哈哈笑起来：“划上去，咱们不近，只远远的跟着，在他铁锚砸不到的地方。”

陈寿得意地：“他有能耐把锚链断了扔过来，我们避开，再捡起那锚，拿到铁匠铺去倒是一笔项。”

这里笑谑着要追，再看前面那船，已经去远了。

玩不过一个时辰，展祁让靠岸回去。姑娘们坐上车，还在嘀咕他。展先生今晚大展风采，就是人回去，又把姑娘们的旧恨都惹来。

了家门，除了真儿和年纪最大的沉芳以外，没有一个人不说展先生不好。见过祖母后，真儿笑嘻嘻别了妹们，回到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