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别的姑娘房中去说说笑笑。来后，想到真儿晚上也给云老夫人定省。婆家就要到的陆姑娘，想想这一条自己可以多学学。就往云老夫人房中来看，也好讨云老夫人喜。

行到院中时，见两个人满面笑容从真儿房中来。陆姑娘忙过来看，见云老夫人也在真儿房中，正在劝她：“王爷只是一时的不喜，就说你几句没什么。看看他这带来的东西，还不是等不及第二天就送来了。”

几上摆着两个打开的红漆大匣，里面是中秋节下各动用的东西。原以为真儿惹王爷生了气，现在看来，已经没事了。

云老夫人随手拿起一样来，在灯下端详了，对真儿：“这个香炉，是给你拜月用的。我放心了，我担心王爷这就接你回去，见到这个，我喜了。”

旁边还有真儿拜月的衣服，陆姑娘正在看，听云老夫人又问：“中秋节不吧？”真儿回：“像是不用我去。”云老夫人很满意，：“好。”这是真儿成亲前的最后一个中秋节，云老夫人能留她在家里过节，觉得很是满意。

收了一大堆东西，别人都放心，只有真儿自己不能放心。第二天一早回云老夫人：“表哥刚回来，我要回去看看。”云老夫人称是：“应该这样。”

赵如赵意收拾车，把真儿送回去。

回来没有先去见赵老夫人，而是对赵如赵意：“去表哥书房。”昨天了那么一大，赵如和赵意猜想真儿见王爷，或许是为昨天的事情描补一回。当下带路，红笺和绿随着送到赵赦书房外。

门上问过王爷在，并不用通报。赵吉远远看到，还是先命幕僚们及廊下有候着的官员们退开，让真儿来。

赵赦并没有伏案，是站在书房中。真儿来，先在他面上看过，见面无表情，就低先问他好：“表哥一路劳顿，昨天睡得可好？”

赵赦：“还好，没有被你气死。”真儿见话风不对，就不再问候，来手托着一个盘，上面是赵赦的一双鞋。这就送上去，低声：“给表哥的。”

“放下吧，”赵赦看那双鞋十分地用心，手指着几上说了一句，自己去居中坐了，对着真儿上下打量过，喊她前来，拉着真儿的手，借着明窗的光看她睛：“昨天夜里，又哭了吧？”

真儿倒没有哭，她就是哀叹自己的小去了。有的人掉几滴泪就会睛红，有的人狠哭第二天也能恢复。此时双眸红微的真儿，让赵赦不无心痛。

看杂书？都看。赵赦的年纪不大不小，正在能理解少年人，又青年的阶段。对于真儿，他向来疼。杂书的事情已经是昨天的事情，赵赦只记得的，是真儿昨天有没有再哭。

“表哥，”真儿嚅嗫：“你要是不生气了，我求你一件事。”赵赦从鼻里哼一声：“生气呢，有事停几天再对我说。”真儿赶快不说，把自己的鞋送过来，有些讨好：“表哥你穿上试试。”

赵赦一笑，在真儿上拍一下：“放下吧，不用试也知正好。”真儿放下鞋，赵赦拉她站在前，拍一拍大：“过来。”

真儿不肯，往后退一步：“不。”赵赦眸里微有笑意看着她，昨天抱着自己腰不松手，今天又生分许多。

提起来昨天就想到书要生气，赵赦不想生气，就把真儿又拉近些，问她：“要对我说什么？”真儿不安的搅着手指：“就是，你不生气我就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