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真儿是和赵赦说好，晚上在这里能拖一时就拖一时方便赵赦手脚，她漫不经心地问：“总共多少匹来者？”关二见她年纪这样小架这样大，早就心不忿，忍气：“一共是一千八百匹。”

“这，我全要了。”真儿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这手指“吧嗒”一下敲上去，又是一下“吧嗒”声中，是大家的气声。

白寡妇也：“这不合规矩，我们向来的规矩，不会全卖给一家。”林守温也：“这是王爷的规矩，不是我们自己订的。”

“王爷的规矩？”真儿很是狐疑，白玉面庞上如螺黛的山小眉皱着，红中似讥讽又似不解：“你们还守王爷的规矩？”

这小坐在这里大模大样，别的人面面相觑。觉得自己多少明白些的陆少白忍住笑竭力不说话，想到前这是个女，又想到死去的宁儿。他房中丫们不少，事先自己相中或是家里相中要给他当妾室的人只有那么几个，陆少白心中一痛。

细，在自己房中。少年情愫，就此夭折在血泊秋风的。

“小，你到底是什么人？”鲁公孙不能再接受，他是商王的大家之一，平时只有别人结他讨好他，就是来到这里是安平王的地盘，为一个年年的大主顾，鲁公孙也从来是人上人。

对着一而再、再而三的真儿，说正经又不正经，拿着王爷在嘴里也可以评论几句，说她不正经吧，她小脸儿正容起来，又容光凛人。

真儿笑：“我呀，”这就想不起来状，回去问绿和红笺：“我是什么人来者？”帐篷里坐的人面都难看起来，一群大人在这里约他商议事情，他在这里装模作样。

“您是观风巡查使，”红笺和绿一起笑眯眯：“是王爷亲封的。”真儿勾起手指敲自己的额：“是了，我是观风巡查使，多亏你们还记得，我早就忘了。”

“咳咳，小兄弟，我们开始吧。”走神的陆少白从伤痛中醒来，圆转了一下。关二沉下脸，他通敌心中有鬼，厉声：“观风巡查使，你有腰牌还是有官印手谕？”

真儿打一个哈哈：“手谕，哎呀，还没有来得及写。”红笺和绿笑盈盈：“可不是，没来得及写。”赵如和赵意笑哈哈：“你要看，回来写了来给你看一何妨。”

“我说，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这位小公，有银就买，没有银就不给他，咱们开始吧。”又有一个中年人忍无可忍开了，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

帐篷里的真儿，也老实起来，这一会儿没有跟话，也没有接话，而是凝神认真听他们议价格。

“我要一百匹，加上两匹上好宝，我一万黄金。”鲁公孙说的时候，睛还是看看真儿。真儿不动声，只偏着对赵如示意一下，赵如从怀里取一叠龙银票放在桌上，最大的一张，上面写着五千两。

“砰”地一声，这桌总算有人拍了，鲁公孙大怒：“这多得是，你何必和我抢？白天当着人不和你争论，这晚上么，”他嘿嘿冷笑几声，真儿接过话：“这晚上，你不要面，可以和我争了是不是？”

“砰”地又是一声响，鲁公孙愕然，这不是有人拍桌为他助威，也不是他自己再拍桌，而是外面传来的呼喊声：“关二爷的帐篷里了贼！”

关二起来，两步就到了帐篷门，听后那个小公笑声又传来：“正在议价，你哪里去？”两剑光把关二了回来，他怒目而视赵如和赵意：“你们是什么人！”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说到这里，记又不好了，真儿又看红笺和绿，两个人异同声的：“观风巡查使！”

真儿好整以暇地看着帐篷里的人：“我不是说过，这，我全要了。”

外面呼喊声又重起来，夹杂着呼喝声：“小心防范，列队，快列队！”真儿关切的往外面看去，见帐帘一把掀开，走来一个衣甲鲜明的将军躬一礼：“请随我来。”

赵如和赵意放开吕二，护着真儿和红笺绿匆匆而去。帐篷里的人这才互相了一气，神里都有疑问：这个娃娃是谁？

只寂静半刻，突然有两、三个人起来同时往门外蹿，白寡妇笑看着他们去，才悠悠说了一句：“祁连山下盗贼，居然也来买了。”

林守温好笑：“你认来，还同他们易？”白寡妇粉白硕大的粉面上抛来一个媚：“我认来了，不是怕你们不认识？”林守温赶快取帕掩住，生怕自己会吐来。白寡妇又对着陆少白使过来：“小陆，你看呢？”

陆少白这年青人，更受不了白寡妇这一。他也赶快站起来往外面脚底抹油：“我去看看外面怎么了，我们是守王爷规矩的人，去帮着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