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往下挖的话，会挖可怕的事来，那些事儿，也许是超过我们承受能力的……或者，有危险。”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查？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回掉。”

司靖看着她，她的脸上难少浮现那不确定的情绪，以及犹豫，而她的直觉，一直是灵验的。

她不说话，皱了一下秀眉，才说：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不这事，但是，有一个奇怪的觉在指引我必须查下去。唉，查吧查吧查吧，我从来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只是得见机行事了……”一顿，又忍不住说起心的异样来，：“我总有那么一个觉，好像有人设了一个，在等我们儿们往里钻。一旦穿去，要想来，就会有难。你说，这觉不稽？”

语气里的焦虑，令司靖定了一定，这自嘲，透着一不确定的情绪，这情绪，很少在她上现。

“那就随机应变吧！理说，谁能寻我们的麻烦？若真有那有本事的人，在玩鬼把戏，我们若是退缩，就永远不知谁在算计我们？只能丝剥缕的行下去。见好就收，有危险就撤。”

司靖也是一个撞南墙的人，什么事儿都喜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明不白的，太容易遭人暗算。

“也只能这样了！”

“那就这样吧！下午一起回城去，查看查看。”

“嗯！”

“哦，对了，有个事儿，我一直惦着，今天得问问了！”

“什么？”

她以为他问的肯定是要事。。

谁知人家一本正经吐这么一句叫她差趔倒的话来：

“黄河在哪国版图上？”

“……”

某人呆住。

对方神情很认真呢，人家很认真的在求知，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他属于好问上之辈。

“‘不到黄河不死心’这话听上去很有意，很髓，而且还听你说过无数遍，我研究过很多古籍，沧旃历史上倒也记载过这样的古语，不过没有注解，别外，我搜罗过不少地图，就是找不到那条河……”

“……”

翻古籍，查地图，这么钻研的人，真是不多见，这样一神，应该被颂扬。

可是，也太能打破沙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