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桐不语。

说书先生对着被吓跑的客人们急声叫：“大家别跑啊，我刚才叫的人的名字虽然也叫司桐，但并非是我们说的大。我叫的人只不过刚好跟大同名同姓而已，大家不要害怕。哎，你们快回来啊，你们茶钱还没有给呢。”

“什么？司桐？司桐来了？”大家大惊失，仿佛见鬼似的逃命似的跑茶肆：“大来了，大来了。”

真是气煞他也。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嗤声：“说得你好像曾经亲看到司桐的尸被喂狗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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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说书先生杀掉大似的，大家又是鼓掌，又是扔铜板打赏。

这几日里，这个死丫三翻两次打断他说书已经引来客人们对他不满。今日更过份，客人连茶钱都不付就被她…被她的名字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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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大家都一副义愤填膺地为荒城百姓打抱不平，可是大的恶名早就远播在外，哪怕是死了，依然令人闻风丧胆。所以大家也只是敢在茶肆里或是私下破大骂，真要到外面，他们是连都不敢放一个。

后拿她的尸去喂饿了几天几夜的野狗，可以说她死后连个葬之地都没有。”

“好，死得好。”

说书先生笑容一僵，侧看向围栏上的小姑娘，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发枯黄，面无血，因脸颊瘦到凹陷的原故令睛看起来又大又突，白的位还带着血丝，上穿着破旧厚重的衣裙却依然挡不住她瘦骨如柴的小躯。此时，她脸上满满嘲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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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先生笑得合不拢嘴，今日只说了几句话就得比往日还要多好几倍的赏钱，要是每天都这么多赏钱就好了。

说书先生生气问：“我什么时候改编故事了？”

他怒：“司桐，又是你。”

说书先生气急败坏地转过对小姑娘吼：“司桐，我好心不收你钱让你在这里听书，你却在给我捣，你以后还想不想来这里听书？”

司桐动作一顿，看着被脏漆漆布条缠住的左手，仿若看到两只粘满泥土血的手，轻声问：“如果我说是她的死对特地跑到荒城为她收尸，还把她安葬在一个山清秀的地方，你信吗？”

本来还兴今日的客人给的赏钱多，如今说不定还要亏茶钱。

说书先生想起她之前说的第一句话：“难大的尸不是喂狗了？我这可是从荒城的百姓里听来的消息，不可能有误。如果大的尸不是喂狗了，那你说说她的尸去哪了？”

之前还朋满座，眨功夫，人都跑光了，茶肆变得冷冷清清。

“想啊。”司桐把玩着手里脏漆漆布条，懒洋洋地说：“可是你改编故事我不太听，然后就忍不住打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