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真好听！”

飞羽笑着谢了，开便唱，“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丹野：“……？？？”

这什么振聋发聩的歌。

明明旋律优，偏生一个字都听不懂。

铁慈便是在这样振聋发聩的歌声中醒来的。

明明海浮沉，却总听见一线细细声音，不屈不挠地钻耳，且音调既熟悉又意外，她猛地睁开了睛。

迎面便是赤雪丹霜惊喜的脸，“主醒了！”

铁慈以为自己是在梦，或者是这两个在唱，结果这歌声从外飘了来，铁慈听了一会，越听越无语。

“这谁在唱？每个字都跑调了知不知！”

片刻后，飞羽施施然来，面容廓镀着日光，风鬟雾鬓，五官却致如玉雕，铁慈瞧着，又泛起哨的冲动。

飞羽在她床毫不见外地坐了，不等她说话，便拿了一块心，自己咬了一吃了，将另一半心递到她边。

丹霜要拦，飞羽笑低，指尖弹了弹铁慈嘴，促她张。

铁慈默然，随即张了。

她有怕自己再慢一，飞羽会亲自用嘴喂什么的。

也有可能采取卸了她下喂这暴力方式。

不知为什么，飞羽就是给她觉，可盐可甜，可献媚风情，也可暴龙凶猛。

心淡绿，即化，形状不甚讲究，味也不甚讲究。一开始淡淡甜味，就像普通的糖，并不均匀，随即便是一腥苦，但那苦味瞬间便化在尖，铁慈想吐也吐不。

她经过训练，能辨识毒，这东西味虽然不好，但应该属于药类。

果然吃下不过一刻，她开始大量发汗，飞羽却摸索不帕，就用袖给她汗。

铁慈想一个青楼女竟然随没有帕？有糙吧？

丹霜赤雪很是喜，命人去端，准备给她。飞羽低看铁慈，笑：“可好些了？”

“不错。”

“可还有哪里痛吗？”

铁慈闭着睛，笑：“嗯，你亲亲便不痛了。”

她本是惯常调笑，日常和自己瑞祥殿的人们玩惯了。病后还不大清醒，顺嘴便说了，随即便觉得一暗，睁开，一双丰正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铁慈没动，仔仔细细瞧着，心想这略大，够。

的在她额微微一靠，贴住了。

两人瞬间都屏住了呼。

淡淡的牡丹香气和木兰木槿香气渐渐氤氲于其间，这是两人的气息，在这一刻丝缕纠缠，悄然浮动。

飞羽鬓上的步摇垂下光闪烁的晶珠儿，落于铁慈颈间，有些凉，有些，靠得太近，她忽然受到牡丹香气里尚有松香木香薄荷香一般的清凉厚重尾调，飞羽清浅的呼落于额间，让她想起午夜松枝上被山风落的雪。

额的微微，柔得像心被一团云过。

丹霜去要了，赤雪站在后，有些愕然，却不知该不该上前。

一时间整个屋的气氛都似乎沉静而神秘。

半晌，还是铁慈打破了这一刻奇妙的氛围，轻声笑：“你是在补吗？”

飞羽低低地笑起来，这回的笑来自于间震动，低沉而魅惑，“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