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粥拌蒜玉米烙咸菜等。夫妻两人，男矮壮，女瘦，看见飞羽来，也是神情淡淡，飞羽却很自来熟，坐下来之后先是将那小袋里的烤蒜送上，说给大兄弟添两个菜，铁慈正想哪来的两个，飞羽又转去，过了会儿捧了几个鸟回来，就借着人家锅灶，切了大娘给的馒片，将鸟打开搅拌了，裹在馒片上，锅底少少抹了油，一一煎了，香气四溢地端上桌，连同那烤蒜，被人家三个孩抢了个碗底朝天。

铁慈坐在一边，看着牌空手白狼，再次叹为观止。

飞羽这般的殷勤能，人家也便态度好转许多，让铁慈上桌吃饭，他家媳妇也把孩带里屋喂。飞羽趁人家吃得兴，又提能否借住几日，给自家赘婿养养，当然她必定会以劳力或者银钱回报。

对方上下打量了飞羽，大抵是见这三人组合还有婴儿，不可能是什么官府人士，而且飞羽表现的厨艺也让人放心，便应了。

给他们整理一间偏屋来，没有床，飞羽自行去后树林砍了些树枝来，密密铺了一个地铺，那家的媳妇给抱了床布被褥，看见那地铺铺得整齐，还和铁慈叹：“你倒是没嫁错，你这妻主是个能有担当的。”

铁慈尬笑。

孩抱了回来，吃饱了好了许多，飞羽端了个小盆来，里已经烧好了温，说这家媳妇讲了，孩发烧，不能用药，让给洗个温澡降温。

铁慈便把孩递给她，她睛现在不行，没法解孩的襁褓，飞羽接过，却半天解不开，铁慈只得再抱回来，俯下摸索着给孩解了。

东德媳妇正好送来，看见这一幕，笑：“这赘婿也没娶错，是个贤惠的呐。”

铁慈再次尬笑。

回给孩洗澡的时候又了幺蛾，飞羽抱着孩蹲在盆边，她却不会抱孩，拎着孩腋下往澡盆里一送，孩的向后垂下撞着盆边，顿时又要哭，铁慈急忙接过，一手托着孩一手托着孩后脑，小心地送盆里，温漫过小小的，孩顿时不哭了。

铁慈便让孩躺在盆里，自己的胳膊垫在孩下以免脑袋，另一只手拿着布巾给孩洗，飞羽看着，啧啧称奇，：“你一个男人，竟然会抱孩！”

铁慈不理她，直到给孩洗完重新裹好，才给飞羽打手势，“你一个女人，连孩都不会抱！”

飞羽双手抱靠在枕上，失笑：“你这是哪门的鬼画符的手势？”随即又，“哦，骂我一个女人，连孩都不会抱？”

铁慈笑眯眯，飞羽坐起，给她抛了个媚，忽然蹲下，去脱铁慈的鞋。

铁慈猛地缩脚，飞羽笑：“说你一声赘婿，你还真娘们唧唧起来。这村里离那泉不远，不稀罕，但是柴火却是不容易的。要上山打，要背下山，家家数着呢。难得这还着，你不趁洗个脚，难还好意思再叫人费柴火给你烧一盆？”

铁慈怔了怔，她毕竟份尊贵，这乡野里的生计难，难免有些没想到。她有些洁癖，并不愿意洗别人的剩，便示意自己不洗。

“不洗，你就脏着？”飞羽过来闻她，“你都臭了！”

铁慈变，闻闻袖，只好放弃讲究，打手势示意飞羽回避，自己洗。

飞羽却不回避，笑：“我是你的妻主，你还不好意思了？”

铁慈却不敢在飞羽面前脚，虽然男人也有脚小的，但是总归是个疑。

她呵呵一声，示意飞羽先洗，弯腰去撩她裙，这回换飞羽缩了脚，说声：“我才不洗别人剩下的！”转了门。

铁慈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