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东德手一挥，“咱村里的规矩，老实本分，咱敬着。不安分，杀了不埋。”

铁慈看一飞羽。

偷了那大娘的蒜和油，怎么都算不上老实本分吧？

亲，这边建议您从现在开始就看好墓地呢。

只是这么问几句，也便明白了，这事儿对这村里的人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们临阵脱逃村里人也不会介意。饶是如此铁慈还是决定，走的时候留银下来。

既然此安全，她便安心住下养伤，飞羽的厨艺受到众人追捧，最近每家帮忙饭，每回还能给她带野味来。

这人心思灵巧，情不羁，于厨艺一也是天行空，不受拘束，自创菜往往令人惊艳。

山中无人用的气味烈的木，他拿来熏鹿，熏削成卷，香气独特，一层鹿卷一层一层汤里浸泡过的柔韧面，红黄白三鲜艳好看，蘸自制的辣酱，吃得皇温火膳养大的铁慈每每想纳妾。

铁慈有时也在村里走走。隔家住着一老，养了一院的羊，早上一只只地揣过去，隔着院墙大骂谁偷了他的羊，引得脾气火爆的东德冲来对骂。最后各自被邻居和婆娘拽开。

偷蒜大娘独居，其人好赌，且赌品甚烂，逢赌必输，逢输必赖，久而久之，无人愿和她打牌，她有时和自家猪圈里的猪打。

铁慈和飞羽来了，她如获至宝，天天隔着篱笆喊人打一叫燕牌的两人对战牌，铁慈以伤婉拒。飞羽却喜喜地去了，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对方次次输，但是输了不生气，天喜地送来，下次再喊。

铁慈问他，飞羽：“她喜的是赌，不喜的是赌输后付来的大钱。我便和她认真赌，不来钱。赌赢了她揍我一拳，赌输了我揍她一拳，可以还手。她总是输也没关系，因为她拳总是比我快，最后挨揍的还是我，她当然喜得很。”

铁慈听着不对，这货这么舍己为人，送自己去当沙包？

“然后呢？”

“然后这几日我们赌了十七八回。”飞羽地住。

铁慈还在盯着他，这时一只早蚊嗡嗡嗡地飞了过来，飞羽一拳飞，将那蚊揍扁在桌上。

拳风烈烈，轰起铁慈颊侧发丝，蚊碎成粉末，桌却纹丝不动。

就像那夜大娘一顿老拳将夜行客瞬间从屋里轰到屋外，气势惊人，屋里却哪都没碰坏。

……然后就偷学到了人家的拳法。

铁慈拱拱手，衷心表示佩服。

飞羽掠鬓温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