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外衣，蛊惑百姓更加得心应手。

以前西戎那些铁血汉是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的，铁慈听说西戎前皇族亡辽东，辽东大相似乎和西戎有些关联，据说最近颇有些动作。如果这位颇有名声的前皇族回去夺位，西戎王族有危机，想要好大乾，乃至从大乾占便宜也正常。

这些都涉及国家机密，两人都不会多说。

“你好端端地站过来甚？被先生罚很好玩吗？”

“这不是看你孤单吗？”

铁慈面无表情，“这么小就懂得心疼爸爸了。”

丹野：“……”

蓦然想起一开始要铁慈当他爹的妾，现在铁慈男装，可不就是爸爸。

有自搬石砸脚的觉。

丹野翻个白，不想和她说话。从怀里掏块石，开始在墙上画小人画。

铁慈惊奇地发现，这货竟然画得不错，不是中原那讲究的画法，线条简单，但刻画形象十分到位，犷中别有意趣。

像画画一样，一群群的少年在练武，在搏斗，在黄沙上翻，骑着比自己的小越过河，从跃下，将自己埋沙丘。

夜下宁静的沙丘，一线条圆的弯月，沙丘上战士磨刀，沟边战吃草。

战场上沙尘连天接地，沙尘间弯刀闪亮的刀刃，战士从俯冲而下，沙土之幕卷起便如大的披风。

最后是红日，大漠，草原，骏，载歌载舞的人们，百战归来的战士，甲上剑痕斑驳。

西戎骑士，从蹒跚学步到白骨黄沙。一生都在战斗。

很简单，很雄浑，长河落日，孤烟笔直。

铁慈看了一会，：“你的画面里，没有女人的存在。”

丹野想了想，第一幅画里，添了个苍老的女，挎着篮，送来羊和糍粑。

第二幅画里，沙丘后，年轻的女掩面哭泣。

第三幅画里，他想了想，画了个属于西戎的女神祗，在天之上普降祝福。

第四幅画中，女形象更多了。有泪冲向战士的貌女，有载歌载舞来求共舞的窈窕少女，有帐篷里温柔准备的女剪影，有将孩递到凯旋战士前的妇人。

丹野画完，得意地斜睨铁慈，“怎么样？”

“画得不错。”

“是不是……很值得向往？”

铁慈眯看了一会，笑了。

“如果是你们西戎女，大概会吧。”

丹野角那分外甜的笑容淡了些，“什么意思？你……们大乾女不会？”

“大乾女也许有些也会被这男儿豪气所打动折服，心甘情愿你们的附庸、免费后勤、不发工资的保姆、毫无保留并不求回报的奉献者和给予者，并以之为幸福和成就。毕竟这世上大多数女确实也是这么被男权社会的掌控者们一直这样教导着。”

丹野偏盯着她，“不好吗？丽的女孩，温柔的妇人，慈的母亲，不正是一个女一生最珍贵最值得呵护的历程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很辛苦，不是吗？”

铁慈笑容可掬，“我尊重大多数人这样的选择，只要她们觉得幸福就好了。但是我也希望大多数人不要因为有人不选择就以之为不幸福。”

“你说话这么绕我听不懂。你是说你不喜？”

铁慈愕然看他，“这是你们西戎的生活，我喜不喜，重要吗？”

丹野盯着她，嘴蠕动，最终哼地一声，随手在墙上一抹，拿了书转就走。

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