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扎中慕四的脑袋。

慕四惊得一，抬看上面才发现那还有两人公然偷窥呢。

丹霜也看过来，淡淡月下，铁慈发现自己那个冰霜侍女的脸似乎微微红了。

飞羽坐在上面，以见人尴尬为乐，伸双手，对了个指尖儿，大声：“能不能搞快一！”

慕四看就要炸了，大步冲上来，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儿，大抵想踹断桅杆弑主。

铁慈才不想遭受池鱼之殃，一脚便把飞羽踹了下去，大声：“送你！”

飞羽哎地一声，“卿卿为何如此无情！”

铁慈早溜下桅杆，回去睡觉了，睡梦中隐约还听见甲板上砰砰之声不绝，也不知慕四弑主成功了没。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睛。

下一瞬她已经闪到了甲板上，背风的甲板那边原本捆了一长串的俘虏，由余守备带着几个士兵班守着，俘虏多士兵少，余守备对铁慈等人又不能全然托，因此压力很大，一日一夜间已经熬红了睛，睡觉都在甲板上守着。

但还是事了。

甲板上此刻已经成了一团。几个士兵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俘虏也倒了几个，鲜红的血泼洒在白的雾里。

其余俘虏挣扎着往海里，扑通扑通下饺一般。

铁慈一抬，看见前方就是地平线，隐隐有船只往这方向来，很显然船上俘虏害怕上岸后被狄一苇审问，暗中商议好了暴动作，趁着晨间雾气起的时候船，逃一个是一个。

余守备拿着刀，见一个拍昏一个，也拍不过来，看见铁慈忽然现，鲜红的底闪过亮光，大叫：“求叶公帮忙，回我家指挥使定有奖赏！”

人影一闪，飞羽现，大喊：“逮回一个，多少钱！”

余守备咬牙：“您尽提！”

飞羽低声问铁慈：“一万两一个如何？”

铁慈无语，“你掉钱篓里了？”

“这不是要攒老婆本嘛。”

铁慈一笑，慢条斯理地：“何必呢，这也太辛苦了。你要是甘愿妾，我这里还可以给你聘礼。”

飞羽震惊：“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这样！”

铁慈正想男人果然都在意这个，就听他：“凭什么要我妾？我不应该是正室吗！难不成你家里已经娶了大婆？这不行，来，画下条件，是你理掉还是我理掉？”

铁慈：“……你的活儿吧！”

两人说话间，已经拦下了想要继续下去的俘虏，但是初冬海太冷，实在不想到海里。

飞羽还在和余守备讨价还价，“……一万两不行？那五千？三千？一千？”

忽然有人淡淡：“五钱。”

声音刚落，一艘快船忽然破雾而，船上都是披甲士兵，各自弯弓搭箭，对着那里下饺般的俘虏，拉弓满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