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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坐收渔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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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和你血已经相连,你若杀了她,她便会在你下慢慢腐烂。尸毒渗你的,你也会像一一样慢慢烂去。你以后见人,指挥,打仗,嗯,都要拖着这个女人。以这样的姿态。”鹰主遐想了一下,满意地。容溥冲姬微笑,“你不是许愿和将军一生都不分开吗?现在便是死亡,都不能分开你们了。”姬翻了翻白,昏过去了。左司言铁青着脸,往下看。鹰主一条跨上床沿,笑:“还有一个办法,割了你,这样虽然你成了残废,但好歹能摆脱这个愚蠢的女人了。”小刀在他指尖翻转,寒光闪闪,“要不要我帮你?”左司言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是找死。还死得更屈辱。他冷冷地盯着下的姬,那女人被他恶毒的目光看得浑发抖,连想都不敢了。鹰主看着她容失的脸,想起被吊在城门上方的母后。再次察那城门的时候,他看见城墙隙里没有洗去的已经凝固的血。那是母后和库苏丽的血。天风洗不去,天光晒不落,留存在青灰的城墙上,山石不腐,记忆不朽。仇恨一日不报,一日不褪。他笑起来,:“还有一个办法,听说人在极度疼痛恐惧之下,肌会收缩或者松弛……是松弛还是收缩,我也不知,要不你试试?”左司言底翻涌着恶意,他本就怒火中烧,一腔不能发的暴戾之气,顿时都落在女人上。寒光一闪,一颗血淋淋地下了雪白的脸。女的惨叫被袜堵成了一片凌厉的嘶吼。左司言顺手把血在女净,:“说吧,要我什么?”“很简单,等下你的兵会城,你和你的兵说,你中了那木图的暗算,那他们去烧了那老贼的家。”左司言的兵就算被调城,真正执行任务也一定要得他令才会去执行。所以才要困住他并先留下他的命。左司言闷哼一声,“这事不需要这样折腾我也可以……你们调了我的兵!你们想什么!”“没什么,搅混罢了。”左司言一阵闷,手一抬,姬的鼻飞了去。姬在榻上像条濒死的鱼一般啪嗒啪嗒地摔打着,汗珠伴随血珠四溅。左司言被她拽得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直到把她掐过去才松手。鹰主冷笑一声,“男恶女贱,天生一对。”外传来杂的脚步声,有人在请示大将,问大将是不是传召了军队,军队提前换防,城门守卫不许人来,现在需要大将的手令。鹰主已经十分积极地帮他翻衣,然而左司言抬手,从颈项下挂着的链里抠了一个锯齿状的小刀,又要了纸笔鬼画符几个字,便要用小刀剪那纸的边缘。铁慈忽然走了来,笑:“且慢。”她一手拎着条蛇,一手拿着一枚药,当着左司言的面,将那药了蛇嘴里。那蛇原本挣扎盘绕,颈昂起,给这么一,渐渐躯松弛,地垂了下来。她就这么形象地当着不堪目的左司言和鹰主容溥的面“现场教学”。鹰主抬看天,容溥不住咳嗽。铁慈面不改。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左司言不知她的别,倒没那份尴尬,显然也看懂了铁慈的暗示。解药是有的。别耍招。左司言看了她一,心想察那忽然从哪冒这样的厉害人?西戎的兵制和大乾不同,王室没有过于集中的兵权,也无法将兵权过于集中,向来只能是占有优势兵力者上位,但麾下都会有掌握自己族兵的大将,因此随时有被取代的危险。左司言也背靠大族,有自己独属的调兵防时,但这是他调兵的秘密,是怎么被看来的?他手中的小刀有好几锯齿,剪下的不同刀痕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刚才他本想剪一个“将此地格杀勿论”的命令符号,现在只能手一偏,老老实实剪下正确的刀痕。手令被送了去,靴齐刷刷迈起的步伐震动大地,不过半个时辰后,左司言被调来的一万兵就奔向了那木图的府邸。他们不折不扣地执行左司言的命令,闯那木图的府邸,逢人就杀。左司言一不二不休,铁慈要他去烧那木图的家,他顺便下令把人也给杀了。今日若不是那木图和他争夺重宝,令他心生不豫,他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那贱人引诱中招,早就带着渊铁三件回府了。左司言把怒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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