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份仇。”

朱彝没听懂，他茫然地抬起来，看见慕容翊已经缓缓走了井台，一阵风起，卷起漫漫雪雾如云如絮，他的形在雪雾中朦胧孤凉，仿若下一瞬便要走虚空中去。

前慢慢失去了慕容翊的踪迹，朱彝扶着井沿站起来，不敢再看那剩下的半截。

脚步声杂沓，一大群人冲了过来，当先的副指挥使气吁吁大声：“大人！你方才跑哪去了？让我们好找！啊大人这这这……这尸是谁？这怎么回事！”

朱彝微微侧过脸，看着雪中破败又静谧的城南。

良久他轻声：“将这人尸收殓了，抬中请太女殿下辨认。”

副指挥使应了，又问：“那追捕的事……”

朱彝沉默了一会，：“也许你说得对，人早就走了。再说现在外城正在战，所有城门都不开，他想城也是找死。”

“对对对，是这个理。”副指挥使如蒙大赦地赶指挥人撤军。

留下朱彝站在井沿，看着井边洒落的几滴血，听着外城传来的喊杀之声，底渐渐罩上一层迷惘之。

良久，他轻轻叹息一声。

……

两辆车在空寂的街上穿行。

这里已经是外城，因为在战，百姓们都急急回到了家中，掩门闭，只从门里偷偷窥视着外街的动静。

车里挤着萧家的女眷，为了方便逃，一辆车里了七八人。萧家女眷以前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免不了你挤了我我踩了你多些暗中的小动作。

萧老太君的神却落在坐在车门前的萧问柳上，轻声：“小柳儿，先前过内城城门，我看你拿了一块令牌来，就过去了。想来不会是我萧家的令牌？”

萧问柳笑了笑，：“祖母说的是。”

却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令牌。

萧老太君底闪过一丝怒意，捺了脾气，又款款：“小柳儿，内城一向防守松弛，你的令牌过就过了，外城却是看守严密，尤其现在似乎还在战，你的令牌能送我们这么多萧家人城吗？”

萧问柳：“孙女一定尽力而为。”

后她的六婶：“我们真的要城吗？那我们老爷呢？总不能不理会男丁们我们自己逃吧。”

女眷们齐齐投过来关切的目光。

萧老太君抿抿没说话，萧问柳方才已经告诉她在长明街看见了萧六爷的尸首，此刻却不能告诉萧六夫人，不然一旦哭叫起来，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