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铁慈笑：“朕那学问，什么讲师。朕这面大旗，今日给太师也扯够了。余下的，就让学院自己慢慢发展吧。”

简奚：“臣只是觉得那学院气氛颇好，令人轻松愉悦……”

铁慈在案前坐下，慢慢翻开一本折，闻言手顿了顿，笑：“是吗？”

简奚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也是正经大书院的，但策鹿书院也没大乾学院那轻松自由活泼的氛围，就连楼都样式大气简洁，还是少见的白，光下一片明亮灿烂，叫人见着就心生快活。

她也去过跃鲤书院，并不觉得跃鲤能超越大乾学院。

“也许那里确实很好，也许大乾学院真的代表着最大的自由，最新鲜的学说，最优秀的学生，最大的教授，但是，在我心里，从来只有一个书院。”铁慈缓缓，“那个书院的一切，那个书院里的事和人，那个书院里我所度过的所有时光，独一无二，无可替代，且，永不可追。”

……

至明元年十月，一只鸽飞了重明。

简奚照例给铁慈读信，刚读到第一句：“大奉皇太妃主持举办赏荷宴，为帝擢选后妃，原定人选大多落选，唯通政司使之女奚云……”

铁慈抬起手。

简奚立即停止阅读，将纸卷小心在案几上放好，躬退了去。

铁慈慢慢展开那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

“……大奉皇帝其时挥退诸女，之后却又密延奚云内，所谈何事不知。事后有闺中妹询问奚云此事，奚云坦然答：帝问，可愿为后否？”

铁慈目光在最后几个字上多落了一会。

“……奚云渐得帝，破例得无需宣召皇之权。”

“……奚云伴帝驾前往行泡温泉。”

“奚云为大奉皇帝下厨，遭皇帝嘲笑，帝亲授奚云厨艺。”

“九月某夜，奚云曾夜禁伴驾，彻夜未归。大奉礼已经在册礼准备。多次言皇帝，帝不置可否。”

“通政司使府邸车龙，拜客不绝。”

铁慈慢慢看完。

字里行间，看见了一个乍蒙隆却不卑不亢，无畏无惧，也不在乎议言的少女。

随信还附有一张奚云的小像，从相貌看，并非绝，胜在一双眸乌黑湛然，目光定。

这样的少女……慕容翊应该会喜的吧？

铁慈慢慢拿起纸条，扔火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