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背锅的慕四稳稳站着。

慕容翊笑了一声，：“这作冲在前，背叛动作最快，求生不要脸的货，也继续留在朕的天下里？”

众人还在愕然着，大司徒却已经隐约摸到了他的意思，心中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

只是，这世上有谁能真正揣到这位陛下的心思呢？

他跪在雪地里，就这个来的顺序和各人的反应，揣着众人的下场。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武锐呢？

这个对皇帝仇恨最，在整个事件中也参与最，提供了最大帮助的前吏侍郎，怎么忽然不见了？

随即大司徒就看见武锐从里屋走了来，在车前跪下，并给了慕容翊一份名单。

大司徒恍然大悟。

心中寒意蚀骨，对前皇帝的惧意此刻已至巅峰。

禁不住地浑颤抖，俯伏在雪地不敢抬。

卫尉等人刚反应过来，下意识大喊：“武锐，你这个叛徒！”

武锐看也不看他一，嗤地一声：“什么叛徒，我一直都是陛下的人。”

卫尉愕然：“那你当初贪贿之罪也是假的？”

“那不是假的。”武锐对着慕容翊躬，“臣确实贪，但是陛下给了臣机会。”

“朕来亲自给你们这些蠢货解释一下吧。”慕容翊，“当初刑来报武锐的事，朕指了他们。事后朕觉得，这人是个人才，便在他临刑之前，派人去问了他的意思。”

武锐一笑，想起那晚，他万念俱灰之时，有人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一杯毒酒，那人问他，“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从此你就不能再现于人前，一生隐于黑暗之中，最肮脏最恶毒的事，受万人唾骂，未来下场可能也不会太好，只是能苟活很久。你若愿意，就喝下这杯酒，你若不愿意，明日刑场见。”

他选择了那杯酒。

好死不如赖活。

不就是陛下手中的那把刀，替他些君王不方便的事吗？

不就是未来下场可能和那被剐了的绣衣使一样吗？

不选，明日就被剐了。

这笔生意得。

慕容翊看着他，角一抹淡淡笑意。

当日他听说武锐的事时，就确定了，一个善于隐藏，善于伪装的人，是他需要的瓜田下的首领。

这样的脏活，不能让朝三慕四。

恶想要获得生命，就拿灵魂和名誉来换。

他不介意人如何坏，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将这人下狱，定罪，让他直面死亡，然后不得不投奔自己。

而这一层恩怨，也能迷惑所有人。让那些各持想法的大臣，全盘信任，将自己那些可笑的计划，鬼鬼祟祟的行动，全盘摊开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