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因祸得福？

方才还嘤嘤啜泣的众姑娘们纷纷挤去台下仰看台上二人……

“是有一个没写编号的，但是柸先生说字写得不好，就弃了。”研书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同情地对她眨了眨走了。

次日辰正，天还黑，储垣便闹起来。研书大选已然有了结果。姑娘们冻得瑟瑟发抖，焦灼等待着。竺衣、仇一早也挤在公告殿下方。在寒气中抖了近半个时辰方见大殿中有人来。

竺衣蔫蔫站在长廊下，鼻，裹厚厚的白袍，颇为懊恼地去找地方坐。

左柸与祝研仍站在台上低语谈，又过了稍许，左柸终于折回殿内，竺衣想冲过去问问祝研，怎奈祝研吩咐了边的研书几句，便跟在左柸后一了殿。

了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什么都没写？”竺衣悠悠抬，努嘴无言，仇笑留一句“人才”就走开了。

他本就不愿她这储垣来，这下倒好，用不着他担心，人家自己把机会丢了。

竺衣正爬上台，听到惊呼声，抬去看，登时吓得往回缩，第一反应就像自己暴了似的，贼一样往回撤。

祝研并不卖关，直接公布选编号。她念第一个号，就有一个姑娘喜极而泣的应诺声响起。而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台上的男人竟然长得这般好看！

左柸来，与边的祝研不时说句什么，就是不见得离去，已经重新挤回人群的竺衣转过来看，他与人谈时，目光始终没有投来。

字……不好？！

仇上前来，竺衣失魂般地开，“他还是不懂得赏识我的文采。”仇事不关己，一派轻松，“没事，回家。”

“……”

长廊尽一间不起的厢房，里面正有不少姑娘在。她找了个角落的床位靠窗坐下，看着莺莺燕燕的姑娘们或喜或忧。竺衣自觉写的诗尚且语句通畅、通俗易懂。因此她抱着侥幸心理一遍遍安自己：指不定因为没编号，反而更容易让人记住呢？

照例是几十位素白衣袍的研书飘飘然来摆，祝研一袭蔚蓝长袍稍后款款现。而后继一位研书一阵清雅的开场词之后，祝研接过一条长锦盒打开，取一张密密麻麻写满选编号的宣纸。那在莹莹指尖的薄薄纸张，引得下方众人一片张的气声。

往届都是一百来号人选的。

仇觉得这可能不大，：“你去吧，去了就死心了。”竺衣撇嘴，嘀咕：“一定是把我漏了。”她挤过人群，打算上台去问祝研。未料待她挤到台前时，左柸从大殿来了，底下参选的姑娘们虽不知来的男人是柸先生，但清晨的薄雾中，他的模样清越孤傲，姿颀长，近的姑娘们看得稍清，不禁惊呼。

竺衣急了，胡拉住一位从她旁经过的研书，张就问：“有一个没写编号的，你们是不是漏了？那是我写的，我一时大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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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一片议论哗然，选的早已奔人群去找随行家眷欣庆贺，落选的留在原地凄凄然然轻声啜泣。竺衣哭无泪地看着仇，“我想去问问，她们是不是漏了一个没有编号的人。”

整整三百一十九个人，当殿上的祝研念完第五十八个编号便戛然而止。台下众人一时错愕，任谁都没想到此届的研书竟然只选了五十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