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阶段就已经备这能力，未来能达到什么度，在座的教授们此时不敢想象。

其实在一个小时前，孔明德就已经能确定nature上的论文的确是宁为独立完成的。

“个人吧！今天这是什么场合？”

毕竟学术答辩环节，无法作假。

更是惊诧于宁为数论基础的扎实。

……

“那个，许教授，差不多了！我看，因为时间关系，今天这场答辩就到这里吧？”

麻了麻了！

这孩如果能到自己门下，还真不是发几篇nature的问题，谁特么不想未来自己的学生中一个科学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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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惊诧情绪已经过了，他整个人已经麻木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数学天才。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从大一到大三，宁为都是睡过来的……

听到这个死不要脸的问题，几个教授顿时鼓噪起来。

“那……好吧。”孔明德了。

相对而言，那一篇nature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跟宁为刚刚的表现比起来，都是浮云。

“呸……老许，要脸啊。”

如果宁为只有一篇nature，其实大家就算见猎心喜，也不至于这样。

这家伙大学四年的成绩到底是怎么低调的保持在年级三十名左右的？

但是刚刚短短两个小时的答辩，却让这些教授们看到了宁为的数学基础之扎实、思维之捷以及难得的数学修养，这才是最重要的。

“咳咳……”

对学校的一级教授，还是下一届院士评选有力竞争者，院长也要保持尊重。

丘成桐数学竞赛这位大神竟然没参加？

等老了，退休了，跟老同事碰面，遛着弯，突然来上一句：“哎，还不知吧？我有个学生已经定了要评上院士了，还不到四十岁的院士哦。嘿嘿嘿，这孩运气真好。过些日孩要来江城请我吃饭，一起来呀。”

大四才开始发奋努力？

cmc竟然还只拿了省二等奖？

临时召集的特别答辩，五二十宁为才到场，大家都还没吃饭，现在已经是晚上七多，真让这帮人继续讨论下去，估计可以直接吃早饭了。

“那个宁为啊，我听说你有意保本校研究生？别麻烦了，不如直接我的直博生吧？研究方向随你挑。”许教授一脸正气的说。

但这情况很容易便让本该是一场严肃的答辩，转化成学术上的探讨。

所以在这场特殊的答辩行了两小时后，已经不是教授提问题，宁为作答，而是大家就一个问题从不同角度展开讨论，投影仪上那些写写画画的公式已经转了不知多少画面…… [page]

“这是毕业论文答辩，不是让你来收学生的！”

这特么是本科生能达到的程度？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许教授瞟了孔明德一，很不给面。

终于，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趁着一个问题宁为解释完毕，孔明德咳了两声。

需要用到的那些阶方程跟展开式，几乎是不用经过大脑，每次笔书，看不到丝毫犹豫跟思考，上手就写，且无一错漏。

嘿，想想都觉得冒泡啊！

但他却不好打断教授们涨的情，但这个时间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