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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柳公权笔谏/韩俞直谏(2/2)

韩愈不但文章写得好,还是个直言敢谏的大臣。在他写完《平淮西碑》之后,便了一个得罪朝廷的举动。

后来,有很多人替韩愈求情,唐宪宗没杀韩愈,把他降职到州去当刺史,一年后才回到了长安,负责国监(朝廷设立的最教育机构)的工作。就在这一年(公元820年),唐宪宗死在宦官手里。他的儿李恒即位,是为唐穆宗。

裴度连忙替韩愈求情,唐宪宗才慢慢消了气,说:“韩愈说我信佛过了,我还可宽恕他;他竟说信佛的皇帝寿命都不长,这不是在咒我吗?就凭这一,我决不能饶了他。”

佛骨崇拜本来就是违背释迦牟尼“四大皆空”的祖训的,但许多寺院为了迎合僧众的迷信需要,就人为制造一些假佛骨(影骨)或假舍利(舍利是火化时修行者内结石遇温后的结晶,假舍利则大多为晶制品)。唐宪宗对此信不疑,特地派了30人的队伍,到法门寺把佛骨隆重地迎接到长安。他先把佛骨放置在皇里供奉,而后送到寺里让大家瞻仰。下面的一班王公大臣也千方百计想得到瞻仰佛骨的机会。

大凡不得其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之无声,风之鸣。……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凡而为声者,其皆有弗平者乎!

一生致力于散文创作的实践,写了许多典范的散文作品。这些作品形式多样,内容丰富,表现力,无论是抒情说理还是写人叙事,都有烈的艺术效果。

韩愈的古文,气势充沛,纵横捭合,或诡谲,或严正,如长江大河,浑浩转。在司迁之后,他是成就最为显著的散文大家,受到古代文人的度推崇。后来,人们把他和柳宗元两人称为“古文运动”的创导人。

唐宪宗接到奏章后龙颜大怒,立刻把宰相裴度叫了来,说韩愈诽谤朝廷,一定要死他不可。

韩愈向来不信佛,对这样铺张浪费来迎接佛骨很不满意,便给唐宪宗上了一奏章,劝谏宪宗不要劳民伤财的迷信事。他说,佛法的事,中国古代没有记载,只是在汉明帝以来,才从西域传来。历史上凡是信佛的王朝,寿命没有长的,可见佛是不可信的。

韩愈的散文大致可以分为论说文、记叙文、抒情文三大类。其论说文或阐明自己的政治和哲学主张,或议论时政的得失,或是针砭世俗抒发内的牢,或是表达自己的文学主张。《原》、《原毁》、《谏迎佛骨表》、《师说》、《说》、《送孟东野序》、《讲学解》等,都是以后文人们写文论的样板。他在《送孟东野序》的开篇这样写

原来唐宪宗到了晚年,迷信起佛教来。他听说凤翔的法门寺里有一座叫护国真塔的宝塔,塔里供奉着一,据说是释迦牟尼佛祖留下来的一节指骨,每30年才能开放一次,让人礼拜瞻仰。人们瞻仰之后,便能够求得风调雨顺,富贵平安。

吾与汝俱少年,以为虽暂相别,终当久与相,故舍汝而旅京师,以求斗斛之禄。诚知其如此,虽万乘之公相,吾不以一日辍汝而就也。……呜呼!汝病吾不知时,汝殁吾不知日;生不能相养以共居,殁不得抚汝以尽哀;敛不凭其棺,窆不临其。吾行负神明,而使汝夭,不孝不慈,而不得与汝相养以生,相守以死,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生而影不与吾形相依,死而魂不与吾梦相接。吾实为之,其又何尤!彼苍者天,曷其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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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的抒情散文,多数见于祭文、书信、赠序。这类文章最能够见作者真挚的情,也是韩愈散文中最好读的一类文章。其中有表现骨之间情的,也有表现朋友往患难情谊的。以《祭十二郞文》为例,作者在追叙兄嫂的抚育之恩以及他与侄儿十二郞幼年时“就江南,零丁孤苦,未尝一日相离”的患难与共的经历之后,有这样一段抒情:

作者行文朴素,如泣如诉,仿佛是与逝者共话家常,在述说中自然地对于十二郞的怀念与痛悼之情,令人肝寸断。



韩愈的记叙文,有叙事的,比如《平淮西碑》称颂唐宪宗力排众议平定叛的功绩。他写人的文章最多,如《张中丞传后序》记叙张巡、许远、南霁云等英雄,《柳厚墓志铭》详细记载柳宗元的生平事迹。这些作品记叙十分生动,人形象非常鲜明。

韩愈他从自然界的各天籁得到启发,加以比附,在此基础上鲜明地提了著名的“不平则鸣”的观。行文奇偶错,整齐而富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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